他喉结滚动,内心独白全新涌起:
师父那张从来不染尘埃的脸……现在却被这奇怪的衣服衬得那么下贱……她明明那么讨厌那人,眼神还是冷的……可身体却在迎合……黑丝被水打湿成这样……我居然亲眼看着师父被别人一点点玩弄……这画面太屈辱了……杨过下身早已硬得发痛,他一边死死盯着床上的画面,一边忍不住伸手伸进自己裤子,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缓慢撸动。
动作与林白的抽插节奏隐隐同步,他内心独白更加痛苦:
师父……你那么清冷、那么高洁……现在却穿着这种从未见过的羞耻衣服,被那人压在寒玉床上慢慢肏……我居然在这里……看着这一幕……还忍不住自己撸……我算什么徒弟……我恨不得挖掉自己的眼睛……可我……为什么停不下来……为什么越来越硬……林白继续慢节奏抽插,偶尔把肉棒完全拔出,只用龟头在小穴口磨蹭、画圈,又猛地整根插入到底。
小龙女清冷地双手抓紧床单:
“……够了……你这败类……”
她的小穴却痉挛般收缩,淫水喷溅得更多,黑丝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杨过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却死死压抑着,内心独白彻底崩溃:
师父的身体……在颤抖……那根东西一次次进出她身体……把她黑丝都弄得湿透……她明明在抗拒……可还是被干得下面流水……我居然看着师父被别人这样侵犯……还在这里自己撸管……我真是没用……我真是下贱……可我……我真的忍不住了……林白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精全部射入小龙女最深处。
她清冷地偏过头,眼神冰冷却身体轻颤,像一尊被凡尘玷污却仍努力维持圣洁的仙子雕像。
杨过在高潮边缘强忍着射出,浓精喷在石屏后的阴影里,内心独白如刀绞:
师父……我亲眼看着你被别人射满……穿着这怪衣服……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你……杨过刚刚在石屏后亲眼目睹那震撼一幕——师父穿着那套下流的陌生短衣短裙,被林白压在寒玉床上慢慢抽插、内射——内心如被撕裂般崩溃。
他强忍着没有冲出去,却再也无法继续躲藏,决定直接面对。
他沿着幽暗石道快步走向内室石门,脚步在空旷墓道中回荡得格外沉重。
他站在紧闭的石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响石门——三下,不重不轻。
咚、咚、咚。
敲门声在古墓中清晰回荡,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心口。
不到两秒,门内立刻传来清晰却压抑的肉体撞击闷响——规律的啪……啪……声,节奏不快,却沉重有力,每一下都带着湿润的咕啾水声,仿佛肉棒正缓慢却坚定地一次次贯穿娇嫩穴口。
夹杂其中的,是小龙女极力克制的极低喘息,细碎而压抑,像风中摇曳的兰花,几乎听不清,却又清晰地钻进杨过耳朵:“……嗯……”,“……哈……”
还有林白低沉满足的喘息,以及模糊却下流至极的低语:“龙儿……穿着这身学生装……小穴裹得真紧……”
杨过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脸色煞白如纸。
他不敢推门,也不敢出声,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像被钉在石门前的一尊石像。
古墓走廊幽暗冰冷,石壁泛着森森寒意,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耳朵却被迫捕捉门内每一丝淫乱声音——肉棒撞击小穴的湿润黏腻声、小龙女压抑到几乎听不清的鼻音、林白偶尔故意加重的撞击声,以及那低沉得令人作呕的喘息。
刚刚亲眼看到师父穿着那奇怪的短衣短裙,被人压在床上慢慢玩弄……现在门后又在继续……她清冷的性子,从来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我明明只是想确认她是否平安,为什么偏偏听到这些声音……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却又无法离开……杨过双手微微发抖,指尖冰凉,却只能继续站在原地聆听。
门内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清晰,像故意透过石门缝隙钻进他耳朵,每一下都砸在他心上,让他想起石屏后看到的那一幕:师父黑丝大腿被扛在肩头,短裙掀到腰间,雪白小腹随着抽插轻轻鼓起……现在这些声音,又把那画面一遍遍重现。
师父……你明明那么讨厌那个人……眼神还是冷的……可门后这些声音……你却在……我算什么徒弟……我刚刚才亲眼看着你被他那样侵犯……现在又被迫站在门外听着……心像被刀子一寸寸割着,却连推门的勇气都没有……古墓走廊的寒气顺着衣领钻进他后背,杨过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却死死压抑着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目光死死盯着石门缝隙,那一丝极细的幽光从门内透出,仿佛随时会将门内更羞耻的画面暴露出来。
杨过刚刚在石屏后亲眼目睹那震撼一幕,内心崩溃后立刻退出,直接走向石门敲响三下。
敲门声落下不到两秒,门内肉体撞击的闷响便清晰传来。
突然,石门内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石门被缓缓拉开一条极窄的缝隙——大约一掌宽。
小龙女那张绝美的脸庞从缝隙中露出来。
她脸色绯红如朝霞,额头有细密汗珠在幽光下闪着晶莹,原本清冷如霜的仙眸此刻带着无法完全掩盖的迷乱,却仍竭力维持着冰冷淡漠的神色,像一尊被凡尘烈火灼烧却仍努力保持圣洁的九天玄女。
此时,林白正从门后紧紧贴着她身后,采取站立后入的姿势。
他双腿微微分开站稳,一手从后面牢牢环住小龙女纤细清冷的腰肢——那腰肢柔软得仿佛柳条凝脂,盈盈一握间带着仙子独有的轻盈,却因敏感而在他掌心轻轻发颤;另一只手则按在石门内侧,强行阻止门完全打开。
粗长狰狞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粉嫩小穴中,每一次缓慢却沉重的挺动都让小龙女的身体向前轻晃,深蓝百褶超短裙被完全掀到腰间,黑色吊带丝袜被拉扯得凌乱挂在大腿根,肉棒进出时带出明显的湿润水声——咕啾……咕啾……,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不断流淌,把丝袜彻底打湿。
小龙女被身后猛力顶撞得呼吸不稳,却极力压抑住喉中的呻吟,声音微微发颤却仍维持清冷淡漠,低声问:
“……过儿,有事吗……”
林白故意在后面慢慢抽插两下,肉棒顶到最深处磨蹭花心,同时贴在她雪白耳垂后低声下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