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走在前面。
身体的状态很奇怪。
按照以往的经验,射完之后多少会有那么一阵子发虚,腿软,脑子发空,什么都不想干。
但现在完全没有。
不仅没有,反而有一股热流在四肢百骸里来回窜,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力量。
攥了攥拳头,肌肉的反馈比之前明显强了一大截,连脚底踩在碎石子上的痛感都变轻了。
刚才射的时候好像弹了个什么提示出来。
但是十倍的量灌出去的瞬间,带来的是十倍快感,直接把他的意识轰成了空白,脑子里除了爽什么都没剩下。
什么提示来着?
想不起来了。
算了,回去再说。
身后沈念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但一路上没开过口,陆渊也没说话。
两个人之间隔着三步左右的距离,谁都没有要打破沉默的意思。
陆渊往后瞥了一眼。
沈念低着头走路,目光落在地面上,但明显没在看路。
表情有点恍惚,嘴唇微微抿着,耳根到脖子那一截的红还没完全退干净。
她的步子比来的时候慢了不少,走路姿势也有点别扭,腿并不拢,里面应该还涨着。
沈念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皱着,耳根还是热红的一片。她察觉到陆渊回头,立刻抬眼瞪了他一下。
“看你爹呢?”
“你没事吧。”
“有事也是你害的。”
陆渊没回嘴,转回头继续走。
沈念咬了下后槽牙,视线不自觉地往他后背落过去。
刚才那个姿势,那个尺寸,那个顶进来的力道,还有最后狠狠冲在里面的热流,像卡在脑子里一样,甩都甩不掉。
最要命的是,她不光记得,还在回味。
“操。”
她低低骂了一句。
陆渊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说你闭嘴,别跟我搭话。”
“我就问了一句。”
“一句也不行。”
陆渊懒得再接。
灰蒙蒙的天色没有变化,主路两边的破房子跟来时一样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