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娜打来的。
她茫然失神的坐起来。
这个梦同样很真实,可和前面那两个梦又有些不太一样。
可这又代表什么呢?
她蹙眉缓了一会,在铃声快要掐断的节点接了起来。
是布展需要用到的一个材料出了点状况,她丟下一句“我现在过来”就掛了电话。
她到美术馆將事情解决后,和乔娜回到三楼,就看见寧微微正在和两位同事在讲最新时尚圈的东西,说得头头是道。
看著心情很不错,想来商泊禹並没有拿那个果茶检测报告去质问寧微微。
不过不重要,她要的不过是商泊禹心里对寧微微已经產生怀疑。
这就够了。
寧微微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看过来,扬了扬眉梢,雀跃的和她打了声招呼。
这几天寧微微对她的挑衅是越来越明显了。
她视若无睹的收回目光,径直回了办公室。
叮!
包內手机响起简讯提示音。
【余琼华已经买通美术馆运营部一个叫陶倩的女孩子,让她明天在美术馆大肆宣扬寧微微是小三的言论。】
孟笙拧眉。
两天的时间,余琼华不仅把寧微微查清楚了,居然还能抽空买通美术馆的人。
这种感觉很微妙。
但更明確的是不舒服。
是那种属於自己的蛋糕,却被人动了。
她忽然想起之前简讯提醒过她,余琼华也是覬覦一笙美术馆的。
不过,这么久以来,也就她母亲去世的那段时间,她旁敲侧击的试探过几句,说请人帮她打理美术馆。
那时母亲的离世对於她来说,是个严重的打击,但也明白一笙美术馆是她母亲一生的心血。
她没有理由把母亲的心血推给別人。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美术馆是个铜墙铁壁,但现在想到美术馆可能安插了余琼华的人,被她时时刻刻监视著,就毛骨悚然。
杀鸡儆猴一直都是个落俗又好用的招。
翌日上午十点半,孟笙从美术协会那边回来,注意到美术馆的员工们都在议论纷纷什么。
她敛了敛眸光,猜到大概是有关寧微微的流言已经传遍整个美术馆了。
她望著远处的眸子失焦了下,一位小职员忽然走过来,“馆长,乔助理,你们快上去看看吧。策展a组的寧微微和运营部的陶倩打起来了!”
孟笙一愣,微微蹙眉。
打起来了?
这倒真出乎她的意料了。
乔娜也不明所以,“怎么回事?”
“半个多小时前,寧微微有个快递,陶倩正好在一楼,就帮她签收了,结果袋子没拿稳,里面的照片掉出来了,都是……都是她和一个男的亲密照片,特別亲密的那种,还有一张玫红色的纸上写著,可以纳她当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