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著唇,神色淡漠,深思片刻,又將果茶盖好,放回袋子里。
下午两点左右,她拎著包和果茶走出办公室,屈指轻轻敲了敲乔娜的桌面,“你的车钥匙借我用一下。”
乔娜只愣了下,也没有过问她要去哪,从包里翻出钥匙给她,“馆长,开慢点,注意安全。”
孟笙笑著頷首,“嗯。爭取下班前给你开回来。”
“没事,今天晚上要加班的,你不要著急。”
最近这几天美术馆因为共展的事都很忙碌,基本每天都会加两三个小时的班。
她之所以能有閒空,也是因为周部长和乔娜为她分担了许多。
她道了句“辛苦了”,便往策展组办公区域方向走。
寧微微听到有人喊“馆长”,便下意识从工位上抬头,看到孟笙手中拎著的果茶。
目光攸的滯住。
袋子和果茶的容器都是透明的。
显然,那果茶还是满的。
孟笙还没动过?
她心里“咯噔”一响,莫名有些慌,舔了舔唇,忙起身快走几步,“笙笙。”
孟笙闻言回头,淡淡地睨著她,“有事?”
“我正准备去办公室找你呢,有个关於《凭栏追忆》主题的一个想法和你聊聊呢。”寧微微笑著问,“你这是要出去啊?”
《凭栏追忆》是秋意和应斐渟共展的主题名字。
孟笙说,“嗯,等我回来再聊吧。”
“哦,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说不好。在你们下班前会回来吧。”
“行,那我等你……”
她拖著尾音,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那杯果茶,“这果茶怎么没喝啊?是不好喝吗?还是说你怀孕不適合喝果茶?要不,我重新给你点一杯?”
“不用。你去忙吧。”
孟笙抬手晃了晃那杯果茶,没多做解释,也没想和她多费口舌。
说罢,便径直走到电梯处。
寧微微心里那几分忐忑不知为何愈发强烈了。
总觉得不太踏实。
孟笙拎著那杯果茶要去哪呢?
为什么一口不喝?
她认真回想了下自己偷偷將粉末下到果茶里的全过程,还是背著摄像头的,那么小又那么快的动作不可能有人发现的。
而且,她下的量不多,就一小指甲盖那么多,也是怕太多化不开,会浮在表面,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所以,怎么可能呢?
对,孟笙是绝对发现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