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曾经在琢郡案子里短暂交锋过的人,时隔一年后再次正面相对。
“狗皇帝!”
方许看着那张脸:“当初老子居然被你骗了。”
张君恻:“乡野村夫,无耻之徒!”
方许:“骂街还拽什么文,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
张君恻深吸一口气:“朕不与你一般见识,你反正要死了。”
方许:“我死不死是以后的事,反正你肉身,你媳妇都是我斩的,回头我再斩了你大舅哥,我看你还有个屁!”
张君恻:“你不过一时得意,而朕才会笑到最后。”
方许:“呵。。。。。。啐!”
张君恻下意识一躲。
方许:“现在你最好告诉我,你到底在图谋什么。”
张君恻:“你不是很聪明吗?自己猜。”
方许骗他:“我已经堵住你的退路,把息壤收了,你算计那么多有屁用。”
张君恻:“井底之蛙,也敢揣测天意。”
方许:“天意你麻蛋。”
张君恻:“。。。。。。粗鄙!”
方许:“你为什么要搞的殊都血流成河?”
张君恻:“朕已经不是大殊皇帝,血流成河与朕无关。”
方许:“你是不是想搞一场内战,血流成河之后你就能回来重新成为皇帝?”
张君恻:“凡夫帝王,有何不舍?”
方许:“不管你多自信,我都会阻止你。”
张君恻:“你阻止不了,谁也阻止不了,殊都会血流成河,你们都将成为罪人。”
方许笑了:“你果然阴,你儿子小时候你抽他的血,他当了皇帝你想坏他的名声,然后你回来力挽狂澜,那样天下就没人怪你了。”
张君恻:“你确实有点聪明。”
方许:“你想回来,就必须有一个别人想不到的办法。”
张君恻:“你可以继续猜。”
方许:“我若斩了郁垒呢?你如何回来?”
张君恻脸色骤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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