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知道钟晖案的细节的?
不对,不对,把你的思维拉回来,现在不是去想旧案的时候。
但是他不敢去看,那些内容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任何暴露在阳光下的,都会被带上主观意愿进行审判。”
梁进的话如同谶语。
“你现在不能理解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话,没关系,就当闲聊。你会明白的。钟晖永远不会是个例。”
“你改变不了。人人都渴望成为那个审判者,都以为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自己三言两语拼凑的真相粉饰自己的罪行,用满嘴谎言的仁义道德达到自己的目的。”
“真相呢?没人在乎。”
我们都清晰地知道谢絮因死于自杀,一场由她亲自谋划的自杀。即使由她本人承认,也会有其他流言蜚语在人群中发酵。
“别动,等等……可以,可以追踪,钟队!”
潘鸿熙疯了似地抱着笔记本冲出门外。
“准备紧急公关!快!”
作者有话说:
碎碎碎碎碎念:
这个案子的大纲写得很早,可以说是最早敲定的案子,写得时候基本也没有偏离原本的设想,但其实还是有一部分出入。
有很多有争议的点,想了想还是没有删除,处理得很柔和,也不太愿意详细展开写,所以写得很虚。打算等全文完成以后再做修改。
如有批评指正请大胆提出我会酌情采纳(鞠躬)
随后调剂的日常章节可能有些长,因为后面两个是新案带旧案,中间可能不会有过渡章节。
写作竟然要自己动笔,太痛苦了,好想直接把我脑子里的东西拽出来啊(不是)
第60章谢絮因(上)
方框里的女人,在拍摄结束的提示音响起后,瞬间收起了嘴角扬起的弧度。
柳辞春走上前,一边帮她整理衣摆,一边告知她接下来的安排。
“我不太舒服,你能不能……帮我取消掉今晚的活动?”谢絮因试探性地问她。
柳辞春顿了顿,口气有些不耐烦:“那可是大老板的宴会,艺人都要到场的。”
“我不舒服……”
“小谢!”柳辞春的语气近乎呵斥,“就一会,不太久,别这么矫情!”
谢絮因没有在现场反驳她。转身提起厚重的白纱裙,跟着造型师走了。
“谢小姐,还好吧?”造型师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见谢絮因皱着眉头,不自觉地问了一嘴。
和电视上那位端庄又谦和有礼的大明星完全不同,活生生的谢絮因有些生人勿近的气场,总带着礼貌又疏离的微笑。
女人摆摆手,示意并无大碍,走进更衣室去换衣服。
她在更衣室里掏出私人手机,给最上方那个没有亮起的联系人发了一条短讯:
【商医生,抱歉,今晚有活动。】
不多时,默认的头像亮起。对方迅速地回应道:【不要紧】
【这一周我都在塔内,需要随时联系,预约名额随时为您开放】
“你拿着他的手机给他安排工作,他能乐意吗?”
杜池临问窝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的梁进。
狐狸向他吐了吐舌头,反驳道:“杜科长,那你就不懂了,这可是大客户。”
杜池临被他逗笑了,问:“那你准备怎么安排她?”
梁进不答,伸出两根手指。
“商渊想要的无非两种:要么是利用舆论向塔局施压,逼他们重启当年的调查;要么等姓郑的自己露出马脚,然后被清算。不过最终的目的,都是将整个梧洲塔局大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