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的,创匯的,创匯的,民国的,乾隆的。。。。”
陈默一件件把这些物件先大致分类,再按大中小器型分开。
创匯时期的可以拿到二手市场卖,买回去充当摆饰,或者插个鸡毛掸子都行。
清末民初的物件,陈默打算挑一批放在瑞宝斋。
店里的物件逼格不用太高,但是也不能弄些十几二十年內的物件摆放,传出去那就是丟人了。
让他头疼的是,胡一览不管好坏照单全收,屋里墙角摆放了一堆青铜器,有完整的,大部分多多少少都受了伤。
就这么什么也不管,稍微清理清理保存,无疑不是最好的选择,可他不懂修復的手艺。
忙活一下午,先把清中期之前的珍贵物件归拢起来,元青花,古书画,高古玉明清玉,零零散散花了数个区域。
胡一览最后一趟回来,除了铁皮废品,倒了一堆铜钱。
“哥,人已经约好了,明儿下午三点半平安里茶楼。”
“行,把这些收拾收拾回家,这几样东西给我带回去。”
胡一览瞅著那几件大小不一的瓷器,愣道:“不会吧,就这么几件是真的?”
陈默抬手哈著气,盘著一块儿上好的和田玉籽料小把件儿,通体凝白如脂,前端一点红沁。
“这些都是官窑里的精品,尤其是最前面那一大一小两个罐子,是御窑,皇帝老子用的。”
“这个我知道,是不是御窑的比官窑罕见珍贵,官窑的比民窑的罕见珍贵。”
“行了,別废话了,晚上外面不安全,早点收拾早点回。”
对於上了年代,但是属於民窑的物件有很多,收藏少的时候,还稀罕稀罕,物件一多,只能放在一旁吃灰了。
俩人利索收拾好院子里的垃圾,拿回去的珍品里面用报纸包一层,外面再裹上布。
出门儿蹬上自行车,直愣愣赶回六条胡同。
到家,三轮车抬进门栋,刚进前院,胡一览就蹲下摘了根黄瓜。
在身上蹭了蹭,直接送嘴里啃。
陈默吐槽道:“那黄瓜比你衣服还乾净,也不嫌埋汰。”
“哥,不乾不净吃了没病。”
“待会儿回的时候摘点拿回家,这瓜秧子太能长了,我一个人儿吃的速度赶不上它长的。”
水槽前,头扎下去冲一下,再去厨房做饭。
棒茬粥配白面馒头,一盘儿剩下的盐焗花生,西红柿拌白糖,黄瓜拌猪头肉。
陈默现在是无肉不欢,早晨可以清淡点,其余两顿必须得顿顿有荤腥。
院外海棠树下,胡一览把石桌上的碗筷收拾乾净,俩人开始数钱。
分分毛毛的毛票子最多,一堆钱里很难见到一张大团结。
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