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说贸易就是调和。
贾云庆实是有纵横之才,能在贸易上玩转风生水起的人,在这种擦边官僚烂事上也是一马当先。
总之,小渔村就这样生存下来了。
老铁的部下确认了他们的安全,便开始询问李常春的下落。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依照老铁的打算,他准备将徒弟李常春纳到起义军中来,并尽快引荐李常春与大部队也就是主公认识。
然后有他做保,李常春的发展一定错不了。
只可惜,老铁的打算注定落空。
起义军次日便打道回府,带走了季家置办的粮食,他们正缺粮食,和一些不甘心留在小渔村的青年,还有——贾云庆。
也可以说,正是这个时期渔民涌入内陆,给了老铁所在的起义军大批的水军人力。
这支水军队伍在日后将给予主力军何等助力,此时还尚未可知。
而此时,正被老铁牵挂着的季挽林和李常春也要再次远行了,依旧是向南行走,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个人同行——书生是也。
在元仁十年的夏天,三人开始收拾行囊。
这一年,季挽林十六岁,李常春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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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于堂上的钱当家的收到了李常春的请辞,他一个硬汉都难免有几分伤感,要不说人是两面的呢?
李常春二人初来拜访的时候,他识人厉害,唯恐少年为镖局引来祸端,便想收留他一阵,希望他早日离开。
结果真到了离开的时候,他又叹气觉得此等人才不能为我所用实在可惜,且李常春性情好,和镖局的弟兄打作一团,早已经是情浓于水。
李常春坐于堂下,青年腰背直挺,衣着简单干净,最吸引人的一张脸依旧是面无表情。他这个不理人也让人不敢搭话的样子,钱当家的见了两年,是硬生生的看顺眼了。
唉。
钱当家的瞄了一眼李常春,又收回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天下难有不散的筵席!就这样吧。
他是江湖人士,江湖上的人就是拿得起放得下,钱当家的拾回了几分爽朗,离别在即也能保持几分豪迈,他不忘在心里嘱咐自己想着为他们三人备上点东西。
这一想到三个人,钱当家的是一皱脸,肩膀一耸说道:“明月要走,怎么不把几个孩子带上?他就这么撒手不管了,这五个小孩可是他护着一路带过来的。”
他都不知道的事情,李常春更不清楚。他作为几个小孩的师傅,教了他们近两年的武功,但除了授课和孩子没什么交集。
和书生的交往也大多和季挽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