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咳,咳,咳,我,难受……”洛泰平此时已经满脸煞白,整个人蜷缩在那里,十分难受。
白小凡和陈傅坤对视了一眼,走了过去:“洛大师,我看你这是得了寒热急症吧,赶紧送医院,否则可能会酿成大祸啊!”
洛泰平一看白小凡,用手一指:“你,你,你……”又不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洛大师,我不是医生,你的这个病我治不了,钱会长,你还是赶紧把洛大师送医院去,否则的话就迟了,陈老、唐老,肚子恶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去!”白小凡和几个人直接走了。
钱学夫一看这左右已经没有人了,看着洛泰平难受的样子:“洛大师,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白小凡和陈傅坤没有一点事,你自己反倒这个样子了,难不成你自己诅咒了你自己不成?”
洛泰平的手紧紧地抓住了钱学夫的衣服,可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满脸憋得通红,使劲用手指着自己的喉咙,“白、白、白……”
“白什么白,人家白小凡已经走了,你还在这里白。”突然,钱学夫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白小凡知道了你的诅咒,已经破解了,反而转移到你的身上了?”
洛泰平抓着钱学夫,拼命地点了点头,意思是说是的。
钱学夫知道不好,心里暗骂这个洛泰平太无能,也只能把他扶起来:“你的东西放在哪里了?”
“厕、厕所!快,快,我,我,我要不……”洛泰平感觉马上就要窒息了。
钱学夫赶紧扶着洛泰平来到了下面的厕所里,洛泰平朝着一个蹲位指了指,钱学夫打开里面的马桶一看,什么也没有。他赶紧说道:“什么都没有啊!”
洛泰平有一种想死的冲动,他知道彻底被白小凡耍了,人家破了禁咒,然后又将东西拿走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白,白,白,快,快,快!”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用手拼命地指着外面。
钱学夫知道他的意思是去找白小凡,赶紧拖着他来到了宴会厅里,白小凡正在那里大快朵颐。
洛泰平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甩开了钱学夫,朝着白小凡猛地扑了过来,一下子跪在了他的脚下,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白小凡的脚。
白小凡手上的酒杯没有拿稳,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洛泰平的头上,酒水流了他一脑袋。
“哎呀,洛大师,你这是干什么?不好意思,你看,你也不打招呼,害得把酒也倒在了你的身上,这,这,玄素,赶紧拿纸巾来。”白小凡一时间手忙脚乱,心里却在暗乐,你这个老小子,专门做些损阴害阳的事情,活该,整不死你!
洛泰平根本管不了这么多,一把松开白小凡,就在地上拼命地磕起头来。
白小凡赶紧闪在一边:“洛大师,洛大师,你这是怎么了?我,我可担待不起啊!”
这个时候,整个宴会厅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