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咬牙切齿的一番说辞,让三人同时沉默下来,
后来进入的男子摸出烟来发给两位同伴,
三人互相点上烟,深深吸一口,
后来的男子重新抬起头来打量著这间地下室的一切。
“不怪你们不知道,我也是今早才拿到卷宗,
保密级別很高。”
男子深深嘆口气,“娄半城,虽然是个资本家,但他確確实实是我们的人,
当初举家去了红空,是他们主动跟上面申请的,
有能力,又在红空有人脉,还有一点家族產业,
这些年,通过娄半城的路子运回来的稀缺物资,也是很可观的。”
又看一眼再无动静的许大茂,
“他有没有提过自己不孕?
应该没有吧?
小时候跟人打架,打坏了身体,精子存活率极低,几乎不存在受孕的可能。
跟赵衍同志家挨著家,
他的前妻,对赵衍同志多有照顾,
因此,赵衍同志清醒以后,主动帮他治好了病。”
他看向许大茂,
“我说的这些有没有问题,许大茂?”
许大茂依旧一动不动。
“两家的关係之所以能够这么好,完全就是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心善,经常照顾昏昏沉沉的赵衍。
许大茂跟娄晓娥理论,也跟赵衍没有任何关係,
完全就是他自己作的,
他將不孕的责任推给了爱人,
导致娄晓娥在公婆面前受了多年的白眼,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嘛,人家还是大家族出身,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被离婚,有什么奇怪的?”
指尖的烟接近尾声,男人將烟屁股隨意地丟在地上捻灭,
“我说的这些,有需要纠正的,你可以说出来,许大茂。
没有的话,我就继续说了?
还在你跟娄晓娥的婚內,你利用放映员的职务之便,在乡下勾搭生活拮据的寡妇,
毛病初愈,不知收敛,於是被两个寡妇同时找上了门,
两个人当中就有夏小兰,
你那时候还没有离婚,
因此,你那时候就已经犯了罪,欺诈……还有呢?不用我来说把?
娄晓娥忍无可忍,这才跟你离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