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碗早已凉透,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我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卫衣的袖口。
母亲那句我浴室里少了一条丝袜在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个字都像细针,轻轻扎在紧绷的神经上。
『她早就知道了。』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随即又被另一种更滚烫的情绪覆盖——既然她知道,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还用那种温柔又疏离的眼神看我?
为什么还要若无其事地揉我的头发?
我想起那些被我偷偷塞进洗衣机里的丝袜和内裤。
肉色的、黑色的、带蕾丝边的……每次射精后,我都像做贼一样匆匆卷起沾满白浊的布料,混进待洗的衣物堆里。
现在想来,那些干涸后留下的浅黄色痕迹,在灯光下该有多明显。
还有那股混合着精液腥膻和她体香的、难以言说的气味——妈妈每次整理洗衣机时,怎么可能闻不到?
『她不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怕我压力大……』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
楼上传来细微的动静。
是书房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轻缓的脚步声——她应该处理完一部分文件,准备去浴室洗漱了。
我屏住呼吸,听见脚步声经过二楼走廊,停在主卧门口。
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又轻轻关上。
寂静重新笼罩别墅。
但我知道,此刻隔着一层楼板和几堵墙,妈妈正在她的卧室里。也许正脱下那套严谨的西装套裙,解开真丝衬衫的纽扣,褪下肉色丝袜……
龙根在裤裆里胀痛起来,我夹紧双腿,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仿佛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从她贴身衣物上沾染的栀子花香。
不够。
偷拿她的衣物,在黑暗里对着那些布料自慰,射精时幻想她就在身下呻吟——这些都不够了。
欲望像藤蔓一样疯长,已经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要的不是替代品,不是气味和触感的赝品。
我要的是她本人,是那具温热的、会呼吸的、会因我的触碰而颤栗的身体。
『我要妈妈成为我的女人。我要上她。』
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烙在意识深处。
但紧接着,无数现实问题涌了上来——怎么开始?
说什么?
做什么?
她是我的母亲,是云顶集团的总裁,是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优雅的韩凌霜。
她会允许吗?
会接受吗?
还是会用看变态的眼神看我,从此把我推开?
我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柔软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填满空间。
也许……可以从试探开始。
既然她已经知道我的异常,既然她选择沉默,那就说明那条禁忌的边界并非不可逾越。
她对我,除了母性,是不是也有别的?
那些偶尔流露的、超越母亲对儿子的亲密触碰——整理衣领时指尖在颈侧多停留的零点几秒,深夜加班回来会特意到我房间门口站一会儿,我看她时她偶尔闪躲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