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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8章 轮回秘境第五十一世赵天子卷四危机(第1页)

第一节:阴山血大赵帝国二十一年秋,公元442年。阴山脚下。赵天已经六十一岁了。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但他的身板依然硬朗,眼神依然锐利。这一年秋天,匈奴单于冒顿集结了十五万骑兵,大举南侵。这是赵瑶称帝以来,匈奴最大规模的入侵。赵天主动请缨,率军北伐。赵瑶本不想让他去——他年纪大了,身上还有旧伤。但赵天说:“陛下,匈奴人这次来势汹汹,朝中除了臣,没人能挡得住他们。臣虽然老了,但臣还能骑马,还能射箭,还能上阵杀敌。”赵瑶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朝中能征善战的将领不少,但能和匈奴单于冒顿正面交锋的,只有赵天。“你去吧,”她终于说,“但你要答应朕一件事。”“什么事?”“活着回来。”赵天跪下:“臣,一定活着回来。”赵瑶走到他面前,弯腰把他扶起来。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坚定,有温柔,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赵天,”她轻声说,“朕等你回来。”赵天握住她的手:“陛下,臣一定回来。”大赵帝国二十一年八月,赵天率军十五万,从长安出发,北上迎击匈奴。大军经过河东、太原、代郡,到达了云中郡。赵天在云中郡休整了三天,然后继续北上,在阴山脚下与匈奴大军相遇。冒顿单于骑在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上,身后是十五万匈奴骑兵。他看着远处大赵军队的阵势,冷笑一声:“赵天?那个老头儿?他还能打仗吗?”他挥了挥手,匈奴骑兵如潮水般涌出,向大赵军阵冲去。赵天站在战车上,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匈奴骑兵,面色平静。他举起令旗,下达了第一道命令:“神机营,放!”五百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过天空,落在匈奴骑兵的阵中。爆炸声震耳欲聋,泥土和血肉飞溅。匈奴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阵型大乱。但冒顿单于不是普通的对手。他迅速调整了战术,让骑兵分散开来,从两翼包抄。赵天早有准备,他派出了自己的骑兵,从两翼迎击。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双方死伤惨重,阴山脚下的草原被鲜血染红了。赵天亲自率领亲兵冲入敌阵,银枪如龙,所向披靡。他杀了一个又一个匈奴骑兵,身上的铠甲被鲜血浸透了,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元帅!小心!”赵安大喊。一支箭从侧面飞来,正中赵天的左肩。箭头穿透了铠甲,深深地扎进肉里。赵天闷哼一声,咬住牙,用右手拔出箭,扔在地上。他没有停下来,继续杀敌。又一支箭飞来,射中了他的右臂。他的银枪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元帅!”赵安冲过来,护在他身前。赵天用左手拔出腰间的佩刀,继续战斗。他的左肩和右臂都在流血,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赵安,”他说,“不要管我。杀敌。”赵安咬了咬牙,转身杀回了敌阵。战斗又持续了两个时辰。匈奴军终于撑不住了,冒顿单于下令撤退。十五万匈奴骑兵,活着撤回去的不到一半。赵天站在战场上,浑身是血。他的左肩和右臂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他没有倒下。他拄着佩刀,站在尸山血海中,看着匈奴人溃逃的方向。“元帅!”赵安跑过来,扶住他,“您受伤了!快叫军医!”赵天摇了摇头:“不碍事。匈奴人退了,我们可以回云中休整了。”他刚说完这句话,身体就软了下去。赵安一把抱住他,发现他已经昏迷了。“元帅!元帅!”赵安大喊,但赵天没有回应。赵安低头一看,赵天的左肩和右臂的伤口已经变成了黑色——箭头上有毒。---第二节:奔赴大赵帝国二十一年九月。长安。赵瑶正在未央宫批阅奏章,刘辉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急报。他已经八十三岁了,走路都需要人扶,但此刻他跑得比年轻人还快。“陛下!陛下!”他的声音在发抖,“北疆急报!”赵瑶放下笔,接过急报。她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报上写着:“安国大元帅赵天,在阴山之战中身负重伤,箭头有毒,昏迷不醒。军医束手无策,已送回云中郡救治。恐有性命之忧。”赵瑶的手在发抖。急报从她手中滑落,飘到地上。“陛下!”刘辉扶住她,“陛下,您没事吧?”赵瑶没有说话。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刘辉。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刘卿,”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备车。朕要去云中。”刘辉愣住了:“陛下,云中离长安千里之遥,您……”“朕说备车!”赵瑶转过身,眼中满是泪水,但语气不容置疑。刘辉跪下:“臣,遵旨。”,!半个时辰后,赵瑶带着三百亲卫,从长安出发,日夜兼程,赶往云中。她不会骑马,只能坐马车。马车跑得再快,也比不上骑马的速度。她嫌马车太慢,让人换了一辆轻便的马车,拆掉了所有的装饰,只留下一个车厢和四个轮子。“陛下,这样太颠了,您的身体受不了。”侍卫长劝道。赵瑶没有理他。她坐在颠簸的马车里,双手紧紧地握着扶手,指甲嵌进了木头里。她想起赵天出征前对她说的话:“陛下,臣一定活着回来。”“赵天,你这个骗子,”她轻声说,“你说你会活着回来的。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马车在官道上飞驰,日夜不停。赵瑶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也没有吃东西。她的嘴唇干裂了,眼睛红红的,但她不肯停下来。第四天,马车到达了云中郡。赵瑶跳下马车,跑进军营。她推开军医的帐篷,看到赵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眼紧闭。他的左肩和右臂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渗出了黑色的血。军医跪在地上:“陛下,元帅中的是匈奴人的毒箭。毒已经扩散到了全身。臣……臣无能为力。”赵瑶没有理他。她走到赵天床前,跪下来,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赵天,”她轻声说,“我来了。你看看我。”赵天没有反应。“赵天,你说你会活着回来的。你不能骗我。”赵天还是没有反应。赵瑶的眼泪滴在赵天的手上。一滴,两滴,三滴。她俯下身子,把脸贴在赵天的手上,无声地哭泣。帐篷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有赵瑶和赵天两个人。赵瑶哭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擦干眼泪。她站起来,走出帐篷,对军医说:“把所有的军医都叫来。还有,从云中城里找最好的郎中。不管用什么药,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他救回来。”军医领命而去。赵瑶转身走回帐篷,坐在赵天床边,握着她的手,一夜没有合眼。---第三节:生死之间赵天昏迷了七天七夜。七天里,赵瑶寸步不离地守在他床边。她给他喂药、擦汗、换绷带。她亲自尝每一碗药,试每一碗粥的温度。她不让任何人碰他,除了她自己。军医们用了所有的办法——针灸、艾灸、汤药、外敷。但赵天的伤势太重了,毒已经扩散到了五脏六腑。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脉搏越来越弱。第六天晚上,赵天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灰白,嘴唇从紫色变成了黑色。军医们围在他床边,脸色凝重。“陛下,”首席军医跪下,“元帅恐怕……撑不过今晚了。”赵瑶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床柱。她的脸色比赵天还要白。“你们出去。”她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军医们退了出去。赵瑶跪在赵天床前,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异常坚定。“赵天,”她轻声说,“你还记得吗?在那一世,你是封万富,我是纽松松。你在实验室里失败了无数次,但你从来没有放弃过。你说过,失败是常态,成功才是偶然。你还说过,不管失败多少次,都要继续做下去。”赵天没有反应。“在那一世,你是赵天,我是纪秀云。你带着三千陷阵营,挡住了金兀术的四万大军。你身上中了十一箭,左腿都快断了,但你撑了三天。你说过,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金人过去。”赵天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在那一世,你是朱晓玉,我是朱晓娟。你生病的时候,我守在你床边。你说,姐,我没事。你说,姐,你别哭。你说,姐,下辈子我还找你。”赵天的眼角,流下一滴泪。赵瑶看到了。她紧紧握住他的手,继续说。“赵天,你答应过我,你会活着回来的。你不能骗我。你骗了我五十世了。每一世,你都比我早走。每一世,你都让我等你。这一世,我不等了。你要是不醒,我就去找你。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她俯下身子,把脸贴在赵天的手上。“赵天,你听到了吗?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这个天下怎么办?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一辈子还没到,你不能走。”赵天的手指,动了一下。赵瑶猛地抬起头,看着赵天的脸。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他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好像在说什么。赵瑶把耳朵凑过去,听到他在说:“寒儿……别哭……”赵瑶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来。她抱着赵天的手,哭得浑身发抖。“赵天!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赵天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很浑浊,很虚弱,但当他看到赵瑶的脸时,他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您怎么来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赵瑶哭着说:“你受伤了,我能不来吗?”赵天想抬手摸摸她的脸,但手臂抬不起来。他的左肩和右臂都被绷带缠着,动弹不得。“陛下,您瘦了。”他说。赵瑶破涕为笑:“你都这样了,还管我瘦不瘦?”赵天也笑了:“臣答应过陛下,会活着回来的。臣没有骗陛下。”赵瑶握住他的手:“你没有骗我。你活着回来了。”她俯下身子,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赵天,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不许再受伤,不许再昏迷,不许再吓我。”赵天点头:“好。臣不吓您了。”赵瑶靠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终于闭上了眼睛。七天七夜没有合眼,她太累了。赵天看着她疲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握着她的手,也闭上了眼睛。帐篷外面,月亮升起来了。月光照在帐篷上,像一层银色的纱。这一夜,他们都睡得很沉。---第四节:朝变赵天昏迷的七天里,长安城发生了一件大事。赵瑶离京北上之后,朝政交给了丞相李斯处理。李斯是赵瑶一手提拔起来的官员,精明能干,忠心耿耿。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太信任自己的门客了。李斯的门客中,有一个叫赵高的人。此人心机深沉,口才极好,善于察言观色。他在李斯面前表现得忠心耿耿,李斯对他言听计从。赵高是赵氏宗族的远亲,赵豹的堂侄。赵豹被斩首后,赵高一直怀恨在心。他潜伏在李斯身边,等待时机。赵瑶离京后,赵高看到了机会。他对李斯说:“丞相,陛下离京北上,安国大元帅在前线受伤,生死未卜。如果陛下和元帅都出了事,大赵的天下怎么办?”李斯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赵高说:“丞相,您想想,陛下没有儿子,也没有立太子。如果陛下出了事,谁来继承大统?赵氏宗族的人,早就对陛下不满了。如果他们趁机发难,丞相您能挡得住吗?”李斯沉默了。他知道赵高说的是实话。赵瑶没有儿子,也没有立太子。赵氏宗族的人,确实对赵瑶不满。如果赵瑶真的出了事,赵氏宗族的人一定会争夺皇位。到时候,天下大乱,生灵涂炭。“那你说怎么办?”李斯问。赵高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丞相,依臣之见,不如先立一个太子。陛下不在,丞相可以代行皇权,立一个宗室之子为太子。这样,就算陛下出了事,天下也有主心骨。”李斯犹豫了:“立谁?”赵高说:“赵驹。赵驹是赵武的儿子,赵氏的嫡系血脉。他被流放到北疆多年,受了不少苦。如果丞相立他为太子,他一定会感激丞相,对丞相言听计从。”李斯的心动了。他知道赵驹是赵武的儿子,是赵氏宗族中血统最纯正的人。如果他立赵驹为太子,赵氏宗族的人就不会反对。而他作为拥立太子的功臣,将来的地位会更加稳固。“好,”他说,“就依你之言。”赵高笑了。那是一种阴冷的、志在必得的笑。李斯不知道的是,赵驹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赵驹在北疆的这些年,已经被赵安管教成了一个纨绔子弟。他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对赵瑶和赵天恨之入骨。赵高暗中与他联络,许诺帮他夺回皇位。赵驹大喜过望,答应事成之后封赵高为丞相。李斯以丞相的名义,发布了一道诏书:“陛下北巡未归,国不可一日无君。今立赵武之子赵驹为太子,监国理政。”诏书传到赵氏宗族,赵桓的儿子赵胜大喜过望。他召集宗族的人,公开支持赵驹。朝中一些见风使舵的大臣,也纷纷倒向赵驹。赵驹从北疆回到长安,住进了东宫。他每天在宫中饮酒作乐,不理朝政。赵高在幕后操纵一切,把持了朝政。李斯渐渐发现了不对劲。赵驹根本不听他的话,只听赵高的。赵高在朝中安插了大量的亲信,排挤异己。李斯想反对,但已经来不及了——赵高控制了禁军,李斯的权力被架空了。“赵高,”李斯愤怒地说,“你骗了我!”赵高冷笑:“丞相,您太天真了。权力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您以为立了太子就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太天真了。”李斯被软禁在家中,不许出门。赵高控制了长安城,控制了朝政。他派人给赵瑶送了一封信,信中说:“陛下,朝中已经立了太子,请陛下安心在北疆养病,不必急着回来。”赵瑶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正在给赵天喂药。她看完信,脸色铁青。“赵高,”她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叛徒。”赵天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脸色:“陛下,怎么了?”赵瑶把信递给他。赵天看完,沉默了很久。“陛下,”他说,“臣的伤已经好多了。臣可以回长安。”赵瑶摇头:“不行。你的伤还没好。你不能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赵天握住她的手:“陛下,朝中出了这么大的事,臣不能坐视不管。赵高控制了长安,控制了禁军。如果他不肯交权,就是一场内战。臣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赵瑶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她知道他说得对,但她舍不得让他去冒险。“赵天,”她说,“你答应过我,不再受伤了。”赵天笑了:“陛下,臣不会受伤的。臣只是回去处理一下政务,又不是去打仗。”赵瑶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点头:“好。你去。但你要答应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硬来。如果赵高不肯交权,你就回来。我们从长计议。”赵天点头:“好。臣答应您。”赵瑶俯下身子,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赵天,小心。”赵天握住她的手:“陛下,放心。”---第五节:孤身入京大赵帝国二十一年十月。赵天带着三百亲兵,从云中出发,日夜兼程,赶往长安。他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左肩和右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他没有时间养伤了。长安城里的局势,一天比一天紧张。赵高控制了长安城后,开始清洗异己。他罢免了所有忠于赵瑶的大臣,换上了自己的人。他还派人去北疆,想刺杀赵天。但赵天已经离开了云中,刺客扑了个空。赵天到达长安城下时,城门紧闭,城墙上站着赵高的士兵。“开门!”赵安喊道,“安国大元帅回京了!”城墙上的士兵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赵天的威名,但赵高下了死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城。赵天骑马来到城门前,抬头看着城墙上的士兵。“我是赵天,”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奉天子之命,回京处理政务。开门。”城墙上的士兵犹豫了。赵天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是大赵的传奇。他们不敢得罪他。一个将领站出来:“元帅,赵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城。请元帅恕罪。”赵天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没有发怒,只是平静地说:“赵大人?哪个赵大人?”将领支支吾吾地说:“赵……赵高大人。”赵天笑了。那是一种很冷的笑。“赵高?他是什么东西?也配称‘大人’?”他转头对赵安说,“赵安,带一百人,去把城门撞开。”赵安犹豫了一下:“元帅,只有一百人,城上有几千人……”赵天看着他:“赵安,你怕了?”赵安的脸红了:“臣不怕!”他带着一百人,推着攻城车,冲向城门。城墙上的士兵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不敢向赵天的人放箭,因为赵天是大赵的英雄,是所有人都敬仰的人。城门被撞开了。赵天骑马进城,三百亲兵紧随其后。他们穿过朱雀大街,直奔皇宫。街上的百姓看到赵天,纷纷跪下来。“安国大元帅回来了!”“元帅回来了!我们有救了!”赵天没有理会这些,他只想快点见到赵高。赵高在未央宫里,听到赵天进城的消息,脸色大变。“他……他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受了重伤吗?”他的手下说:“大人,赵天只带了三百人。我们有好几万人,怕他什么?”赵高定了定神,觉得手下说得对。他有人,有兵,有整个长安城。赵天只有三百人,能翻出什么浪来?“传令,”他说,“关闭宫门,不许他进来。他要硬闯,就放箭。”赵天到达皇宫门前时,宫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弓箭手。赵天骑马来到宫门前,抬头看着城墙上的弓箭手。“我是赵天,”他说,“奉天子之命,回京处理政务。开门。”没有人开门。赵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们知道我是谁。我跟着陛下南征北战,统一天下,平定了四方。我这条命,是陛下给的。今天,谁要挡我,就是与陛下为敌,与大赵为敌,与天下百姓为敌。”城墙上的弓箭手们的手在发抖。他们不想向赵天放箭。赵天是大赵的英雄,是他们敬仰的人。一个弓箭手放下了弓。又一个弓箭手放下了弓。很快,城墙上的弓箭手们都放下了弓。赵高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放箭!放箭!”他大喊,但没有人听他的。赵天翻身下马,走到宫门前,伸手推门。宫门是铁木做的,很重,但他一个人推开了。他走进皇宫,三百亲兵跟在身后。他们穿过一道道宫门,来到了崇政殿前。赵高站在崇政殿的台阶上,身后是一群禁军士兵。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的眼神依然凶狠。“赵天,”他说,“你私自带兵入京,是想造反吗?”赵天看着他,面无表情:“赵高,你假传圣旨,立赵驹为太子,把持朝政,软禁丞相。你才是想造反的人。”赵高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我是奉丞相之命!”,!赵天摇头:“丞相被你软禁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向前走了一步。赵高身后的禁军士兵纷纷让开。“赵高,我给你一个机会。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可以饶你不死。”赵高冷笑:“饶我不死?赵天,你以为你是谁?你是皇帝吗?”赵天没有回答。他又向前走了一步。赵高拔出剑,指着赵天:“你不要过来!”赵天继续向前走。他的步伐很慢,但很坚定。他的左肩和右臂还在疼,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赵高举着剑的手在发抖。他看着赵天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是不可战胜的。他扔下剑,跪在地上。“元帅,我错了。”他的声音在发抖。赵天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赵高,你的错,不是今天才犯的。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他挥了挥手,赵安上前,把赵高绑了起来。---第六节:清算赵高被抓后,长安城的局势迅速稳定下来。赵天释放了被软禁的李斯,恢复了他的丞相之职。李斯跪在赵天面前,老泪纵横:“元帅,臣有罪。臣不该听信赵高的话。”赵天把他扶起来:“丞相,赵高狡猾,你被他骗了,不全是你的错。但以后,你要记住——权力不是用来交易的。权力是责任,是担当。你把权力交给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就是对天下百姓的不负责任。”李斯磕头:“臣记住了。臣一定牢记元帅的教诲。”赵驹被从东宫中拖出来。他跪在赵天面前,浑身发抖。“元帅,我……我是被赵高逼的。我不想当太子,是他逼我的。”赵天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这个人是赵武的儿子,是赵氏宗族中血统最纯正的人。但他是一个废物,一个被赵高利用的废物。“赵驹,”赵天说,“你被流放到北疆,陛下让赵安管教你。赵安没有管好你,是赵安的错。但你自己不学好,是你自己的错。你在北疆吃喝嫖赌,无所不为。你回到长安,不劝赵高收敛,反而助纣为虐。你罪不可赦。”赵驹瘫在地上:“元帅,饶命!饶命!”赵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杀你。你是赵武的儿子,陛下不会杀你。但你不能再留在长安了。回北疆去吧。好好做人。如果再犯,谁都救不了你。”赵驹磕了三个头,被拖了下去。赵高被关在牢里,等待审判。他的党羽被一网打尽,朝中被清洗了一遍。赵天用了七天时间,稳定了长安的局势。七天里,他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批阅奏章,接见大臣,处理政务。他的伤还没有好,左肩和右臂的伤口时常疼得他满头大汗,但他咬牙撑着。赵安心疼得不行:“元帅,您休息一下吧。您的伤还没好。”赵天摇头:“没时间休息。陛下还在云中等着我。我要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然后去接陛下回来。”赵安叹了口气,没有再劝。第八天,赵天处理完了所有的事务。他给赵瑶写了一封信,信中说:“陛下,长安的局势已经稳定了。赵高被抓,赵驹被遣送回北疆,朝政恢复正常。请陛下回京。”他派快马把信送往云中。然后他坐在崇政殿的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长安城上,美得不像话。“寒儿,”他轻声说,“我做到了。我等你回来。”---第七节:回京大赵帝国二十一年十一月。赵瑶从云中回到长安。她到达长安的那天,长安城的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欢迎他们的皇帝回京。朱雀大街两旁挤满了人,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赵瑶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百姓。她的脸上带着微笑,但她的眼睛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她在找赵天。赵天站在未央宫前,穿着安国大元帅的礼服,等待着赵瑶。他的左肩和右臂还缠着绷带,但他的身板挺得笔直。马车停在未央宫前。赵瑶跳下马车,快步走向赵天。她站在他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赵天,你的伤好了吗?”赵天笑了:“陛下,臣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赵瑶不信:“你骗我。你左肩的绷带还是新的。”赵天心虚地低下头:“臣……”赵瑶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左肩。“疼吗?”赵天摇头:“不疼。”赵瑶瞪了他一眼:“骗子。”她转身走向崇政殿。赵天跟在她身后。走进崇政殿,赵瑶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大臣们。赵天站在武将班列中,面无表情。“诸位爱卿,”赵瑶说,“朕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大臣们齐声说:“陛下圣明!臣等不敢言苦!”赵瑶点头:“赵高的事,朕已经知道了。安国大元帅处理得很好。朕决定,封赵天为‘安国公’,食邑万户,世袭罔替。”,!赵天跪下:“臣,谢陛下隆恩。”赵瑶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起来吧。安国公。”赵天站起来,站在武将班列中。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笑意。散朝后,赵瑶把赵天叫到御书房。“赵天,”她说,“你坐下。”赵天在她对面坐下。赵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赵天,你知道朕为什么封你为安国公吗?”赵天想了想:“因为臣平定了赵高的叛乱?”赵瑶摇头:“不是。是因为你在阴山之战中,差点死了。”赵天愣住了。赵瑶继续说:“赵天,朕在云中的那七天,想了很多。朕想,如果你真的死了,朕怎么办?这个天下怎么办?朕想了七天,终于想明白了。”“想明白什么?”赵瑶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朕不能没有你。这个天下可以没有朕,但不能没有你。”赵天的眼眶红了:“陛下……”赵瑶握住他的手:“赵天,答应朕一件事。”“什么事?”“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死在我前面。”赵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陛下,这件事,臣恐怕做不到。”赵瑶瞪着他:“为什么?”赵天说:“因为臣比陛下大。臣一定会比陛下先走。”赵瑶的眼眶红了:“那你就不要走。一直陪着我。”赵天握住她的手:“好。臣不走。臣一直陪着陛下。”赵瑶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赵天,你知道吗?在云中的那七天,朕每天都在想,如果朕早一点到,早一点找到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赵天摇头:“陛下,臣受伤是因为匈奴人的箭。跟陛下到不到没关系。”赵瑶抬起头,看着他:“赵天,你说,我们能不能彻底解决匈奴的问题?”赵天想了想:“能。但需要时间。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要在草原上建立都护府,移民实边,推广农耕,让匈奴人从游牧变成定居。还要推广汉化,让他们学习我们的文字、文化和礼仪。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匈奴的问题。”赵瑶点头:“好。那我们慢慢来。一代人做不完,就两代人。两代人做不完,就三代人。总有一天,草原会成为大赵的一部分。”赵天看着她,眼中满是敬佩。她的目光,永远比他看得远。---第八节:刺客大赵帝国二十一年十二月。长安。赵高被关在牢里,等待审判。他的党羽已经被清洗殆尽,但他的余党还在暗中活动。一天深夜,赵天从皇宫回府。他骑在马上,身后跟着几个亲兵。走到朱雀大街中段时,忽然从黑暗中冲出几个黑衣人,手持利刃,直扑赵天。“有刺客!”赵安大喊。赵天的亲兵们迅速反应过来,与黑衣人搏斗。但黑衣人的身手非常好,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一个黑衣人突破了亲兵的防线,冲到赵天面前,举刀就砍。赵天侧身避开,左手拔出腰间的佩刀,架住了黑衣人的刀。他的左肩还在疼,但他咬着牙,硬是挡住了这一刀。然后他反手一刀,割开了黑衣人的喉咙。黑衣人倒下。另外几个黑衣人看到同伴被杀,转身就跑。赵安的亲兵追了上去,抓住了两个,其他的跑掉了。赵天骑在马上,左肩的伤口裂开了,鲜血从绷带里渗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元帅!您受伤了!”赵安跑过来。赵天摇头:“不碍事。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他转头看着被抓住的两个黑衣人:“审。问出是谁派来的。”审讯进行了三天。两个黑衣人熬不住酷刑,招了——他们是赵高的余党,奉赵高之命,刺杀赵天。赵高在牢里通过一个狱卒,把命令传给了外面的余党。赵瑶知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赵高!”她拍案而起,“朕饶他一命,他竟敢刺杀赵天!”她下了一道旨意:“赵高,谋反罪,刺杀安国公罪,数罪并罚,斩立决。赵高党羽,一律处斩。赵氏宗族中参与此事者,一律流放岭南。”赵高被押赴刑场的那天,长安城的百姓们挤满了街道。他们向赵高扔烂菜叶和臭鸡蛋,骂他是“奸臣”、“小人”。赵高跪在刑场上,浑身发抖。他抬头看着天空,忽然笑了。“赵天,”他大声说,“你赢了。但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比我死得更惨。”刽子手举起刀,砍了下去。赵高的头滚落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赵天站在刑场边上,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他转身走了。赵瑶在未央宫里,听到赵高被处决的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对身边的刘辉说:“刘卿,你说,朕是不是太仁慈了?如果朕早一点杀了赵高,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刘辉摇头:“陛下,不是您仁慈,是赵高太狡猾了。他能骗过李斯,能骗过所有人,不是一般人。陛下不必自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赵瑶叹了口气:“刘卿,你说得对。但朕还是觉得,朕做错了。”刘辉想了想:“陛下,如果您觉得做错了,那以后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赵高这样的人,以后见一个杀一个。不留后患。”赵瑶点头:“好。朕记住了。”---第九节:康复大赵帝国二十二年春,公元443年。长安。赵天的伤终于好了。左肩和右臂的伤口愈合了,虽然还留了疤痕,但已经不疼了。他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精神也好了很多。赵瑶每天都会来看他。有时候带一碗汤,有时候带一碟点心,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只是坐在他身边,陪他说说话。“赵天,”有一天,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朕在云中的那七天,做了一个梦。”赵天看着她:“什么梦?”赵瑶说:“朕梦到了金色的虚空。梦到了一个人。他对朕说,寒儿,下一世,爹还会来找你。”赵天的眼眶红了。赵瑶继续说:“赵天,那个人是你吗?”赵天点头:“是。是我。”赵瑶的眼泪流下来:“赵天,你记了那么多世,为什么不告诉我?”赵天握住她的手:“陛下,臣不想让您分心。您是皇帝,有太多的事要做。臣不想用那些事来打扰您。”赵瑶摇头:“赵天,你错了。那些事,不是打扰。那些事,是我们之间的记忆。是我们一起走过的路。你不告诉我,就是不信任我。”赵天低下头:“陛下,臣知错了。”赵瑶看着他,忽然笑了:“赵天,你知道吗?你认错的样子,像个小孩子。”赵天的脸红了:“陛下……”赵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赵天,以后不要再瞒我了。不管什么事,都要告诉我。”赵天点头:“好。臣记住了。”赵瑶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笑。---第十节:新的开始大赵帝国二十二年春。长安。赵高被处决后,朝政恢复了正常。赵瑶开始处理积压的政务,赵天也开始训练新兵,准备下一次北伐。匈奴虽然被打败了,但冒顿单于还活着。他退回了草原深处,正在积蓄力量,准备卷土重来。赵天知道,与匈奴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但现在的局势,比一年前好多了。朝中的反对势力被清除了,军队的士气高涨,百姓的生活安定。大赵帝国,又回到了正轨。赵瑶站在未央宫的城楼上,看着远处的长安城。春天的长安,桃花盛开,杏花飘香。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赵天站在她身边,和她并肩看着这座繁华的城市。“赵天,”她说,“你知道吗?朕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你,朕会是什么样。”赵天想了想:“陛下没有臣,也会是一个好皇帝。”赵瑶摇头:“不会。没有你,朕早就死了。晋阳之围的时候,朕刚出生,如果不是赵媪照顾朕,朕早就饿死了。后来朕当上赵王后,如果不是你帮朕推行变法,朕早就被赵氏宗族的人杀了。再后来朕称帝,如果不是你帮朕统一天下,朕早就被秦国人杀了。朕的命,是你救的。”赵天握住她的手:“陛下,不是臣救了您。是您自己救了自己。您的智慧、您的勇气、您的决心,才是您活下来的原因。臣只是帮您做了些小事。”赵瑶靠在他肩上:“赵天,你不是做小事。你是做了所有的事。”赵天笑了:“陛下,您太夸张了。”赵瑶抬起头,看着他:“赵天,你说,我们还能活多久?”赵天想了想:“臣不知道。但臣希望,能活很久很久。久到看着大赵的盛世,久到看着匈奴被平定,久到看着天下大同。”赵瑶点头:“好。那我们好好活着。一起看着大赵的盛世。”她伸出手,握住赵天的手。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风吹过来,带着桃花的香气。“赵天,”赵瑶忽然说,“下一世,你早点来。”赵天点头:“好。我一定早点来。”赵瑶笑了。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一世,还很长。还有很多事要做。但她知道,不管做什么,赵天都会在她身边。这就够了。(第四卷·危机·完):()人类意识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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