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肌肤滚烫,他指尖冰凉,两两相触,她竟感到一丝奇异的舒爽,想他多碰一些,碰久一些。
这药,把她脑子都荼毒傻了。
悄悄偏了偏头。
片刻,云奕松手,思忖:“这药性烈,无法可解,只有与人合欢。”
“你该不会是诓我的吧?”李允宁脱口,他一个坏人,完全有可能骗她这样天真单纯的小公主。
“我用得着诓你?”云奕瞥她一眼,如老鹰看小鸡一般,轻飘飘地道,“我想对你做些什么,你有还手的余力吗?”
这倒也是,她身子软得都站不起来。
李允宁沉思一会儿,问:“那我要不解呢?”
“药性浸骨,以后会留下病根。”
“什么病根?”
云奕含蓄地答:“或比青楼女子还要**。”
“他、他们!”李允宁恨得咬牙,那两人随手一喂,竟毁了她的身子。
眼泪不禁涌出,体内如火在烧,她趴在冰凉的地板上自暴自弃,“那我在这里等死好了。”
她不会委身于任何一个亡她家国的男子。
等抵抗不住药力之时,她就一头撞死。
云奕瞧她像只**的小猫却只能可怜兮兮地蜷在地上,放轻声气:“刚刚还说要还我恩情,你死了,我找谁报?”
本来就是他的人,将她害得这么惨。李允宁满腹怨气,不管不顾地:“你杀了我好了,就当没救过我。”
云奕置若罔闻,提议:“自古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的事例不少,要不你考虑考虑,还能帮你解毒。”
“我才不要!”李允宁拒绝,偷偷撩起眼皮觑他。
他看着二十岁左右,身材颀长,面容白皙,皮肤像被牛乳泡过,细而光润,眉目乌黑,鼻梁高挺,一张薄唇泛着淡淡的粉,整个人如世家执扇风流的翩翩公子。
她感觉自己有点渴,不知道他的脸舔起来会不会像牛乳一样甘甜,唇会不会像桃肉一样迸出果汁。
云奕窥到她渴望的目光,戏谑一笑:“擦擦口水。”
李允宁恍然地抹抹唇角,发觉什么都没有,羞恼道:“你少骗我!”
云奕却弯腰一把将她抄起,往里间走,“既然你这么望眼欲穿,那我只能略作牺牲、成人之美。”
“谁对你望眼欲穿了?”李允宁软软地挣扎,“你放开我……”
她被他扔到宽大的凤榻上。
她的榻是皇兄命最好的匠人用上等紫檀木打造的,上面铺着一层西域进贡的羊毛绒毯,摔下去时像陷入积雪里般绵软,并不感到疼。
雪白的帐子在昏暗的殿内璨璨闪着无数点亮光,如漫天星辰,又像夏夜飞舞的萤火虫。她怕黑,这是皇兄专门将夜明珠磨碎,嵌在帐上哄她睡觉的。
皇兄一定不知道,在他细心体贴布置的床榻上,她即将要被一个坏蛋夺去清白。
体内的烈火熊熊燃烧,李允宁想,要是真把她烧死了也好。可偏偏不,灼热中的痒更难忍,像有蚂蚁入到骨子里啃噬。
以至于她听到云奕卸甲的摩擦声,竟有一丝不合情理的迫切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