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荣站在原地五秒,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迈步跟了过去,脚下没穿鞋,丝袜踩在木地板上,有一点点滑。
她走得很慢,但没有停下。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房间没有更多的声音。
房间很静,静得周荣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她站在床边,手指还抓着裙角,低着头,红着脸,一动不动。
陈峰走到她身后,并没有碰她,只在她侧后站着半步的距离,开口声音轻得像是耳语:“裙子不想皱的话,要不要先坐下?”
周荣没有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坐到了床沿上,她小腿并拢,脚趾收着,脚背上那层白丝袜随着绷紧,线条贴得更紧,像是被某种羞耻的力量一点点勒紧。
裙摆自然而然地滑上了一点,露出大腿上部那截白皙柔软的肌肤,皮肤温度略高,有些细小汗珠透着光。
陈峰蹲下来,伸手把她刚才脱下的高跟鞋整齐摆在床下,然后在她身侧慢慢坐下,他没有靠得很近,给与女人充分的空间,刚好能看到她半侧脸、脖子上的细小绒毛、胸口轻微起伏的频率。
“我不碰你,你别紧张。”
周荣咬住唇瓣,没有回应,但她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陈峰侧过身,抬起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她手背上。
那一触极轻,但周荣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抖了一下手指。她想抽回来,却只是挣了一下就没敢动。
陈峰指腹沿着她手背骨节缓缓往上滑,直到她手腕,然后很自然地贴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往上,直至臂弯。
“你现在的手,比刚才还热。”他说这句话时,眼神落在她裙摆下那截交叠的腿。灰白丝袜下,膝盖轻颤,大腿根部绷得紧。
周荣几乎不敢呼吸,她咬着唇,眼神闪躲,试图把脸侧过去不去看他。
“陈先生……你……”她轻轻说出两个音,声音含糊,像是要喊“陈峰”,又突然忘了要说什么。
陈峰没让她继续,他伸手去轻轻推了一下她肩头的头发,把她耳后那缕发丝别到耳后,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冻住了。
他的手掌顺势落在她肩头,一点点下滑,滑过她锁骨边缘,贴上了她胸前左侧的曲线。
他隔着长裙轻轻压住,掌心极暖,她的胸部中规中矩,既不夸张,也不娇小,此刻却柔软而实在地贴进他掌中,像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完整地握住。
周荣低下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紊乱了,粗重了,像是一辆喷气机车开始启动的瞬间。
“别……别摸那里……”声音极轻极软,却没有怒意,只是羞得快哭出来的那种求饶。
陈峰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手掌微微收紧,指尖轻揉着她的乳尖轮廓,从裙子外的轮廓开始描——像是在确认她胸型,又像是要唤醒那片尚未被男人真正触碰过的柔软领地。
“你不是说裙子是为了今晚准备的吗?”
周荣抬头,眼神慌乱:“那、那是说笑的——”
陈峰轻笑了一声,“我知道。”他忽然俯身靠近,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气息掠过她的发根:“那我也认真一点,不能辜负今天你盛装的美意。”
她的腿在发抖,肩膀也跟着颤,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却突然被陈峰的动作打断——他用指节从她锁骨下方滑到她裙子的领边,轻轻往下一拉。
不是脱下,只是松开了一点,领口自然地滑落几分,她的乳沟轻微露出,被灯光柔柔扫过,阴影处的肌肤泛着一层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