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八卦还在继续。
“没有的话,李木槿怎么回娘家住了?”
“我就说,她和朱振不般配,朱振这么有本事,受到了县令大人的看中,李木槿一个寡妇带著两个孩子,会让他在外人面前没有面子的。”
“胡说八道什么呢?”
“就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
“咋了?这么看不得人家好。”
“咋把人想这么坏?”
“咋的?想让朱振休了李木槿,娶你家姑娘?”
“自己心里打著坏主意才觉得別人也是坏的。”
“……”
这些话,传进了王氏耳朵里。
她气炸了,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一群长得丑、心黑的腌臢妇,居然敢这么说我槿娘,恨我当时没在场,否则,真要撕烂她们的嘴!”
李当归也冷下了脸。
“都是些什么人?以后来找我看个身上病痛,休想我看在乡亲的份上少收钱。”
李川贝气得握紧了拳头。
“该死!”
“再让我听见,我不打女人,她们的丈夫儿孙我不会放过!”
李厚朴重重点头。
朱世珍眉头紧紧皱起来。
她心里抱怨:村里的人閒话也太多了,而且总是恶意揣测,著实让人心烦。
赵氏有些担忧:“大姐要是听到,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闻言。
眾人脸色一变。
王氏警告:“这几日,槿娘心情比较低落,也不出门,你们一个字別和她说,知道吗?”
李川贝:“知道,娘。”
李当归:“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赵氏:“好。”
“……”
门外。
李木槿哭笑不得。
两个小祖宗睡了,她有些口渴,茶壶里的茶水早就没了,想来接点儿水,没想到,就听到了这番话。
说实在的,她心里很感动。
家人们这么关心、爱护她,是她的福气。
说起来,两辈子,她的亲缘都很好,上一世,父母恩爱,她是独生女,对她如珠如宝;这一世,爹娘对她因为愧疚而倍加疼惜,两个弟弟对她这个大姐又敬又爱,在重男轻女的古代,她活得很自由自在,家里的人都很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