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村里水井干涸,已经过去了三日。
清晨,李木槿起床,去前院洗漱,刚一到就看到守在自家水井边上眼巴巴的人群,正在七嘴八舌的说话。
“怎么样?”
“水井里的水比起昨天没少吧?”
“水位没下降吧?”
“快点儿呀。”
“不会看就让开。”
“……”
最中间那人抬起头,有些迟疑:“下降了一点点,但又好像没下降。”
“我觉得,应该没怎么下降。”
这话一出。
周围的人集体沉默了一瞬。
然后,不约而同把他挤开:“你让开!”
“浪费时间。”
“让我来,我视力好。”
“……”
李木槿面不改色,就像是什么人也没看见,什么声音也没听见,自顾自去干自己的事儿。
她已经习惯了。
从村里水井干了开始,全村把他们家这口井看得死紧死紧的,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观察水井水位情况。
对此。
李木槿表示佩服。
她可做不到一整天守在水井边上。
还没洗完脸,水井旁传来哀嚎:“啊,井水又下降了!”
“真的假的?”
“天吶!”
“下降了多少?”
“咱们还能用多久?”
“……”
最开始高喊的那人比划了一个手势:“不多,五分之一个指甲盖吧。”
眾人:“……”
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那还好。”
“那还好,几乎於內衣下降。”
“真的嚇了我一大跳。”
“……”
屋內。
李木槿无奈摇头。
五分之一个指甲盖?这么具体,確定不是看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