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被她拽著走了两步,停下来。
苏映荷回过头,看著他。
“怎么了?”
“你確定?”
苏映荷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林渊,我三十二岁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呢?你二十四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林渊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像在拍一部严肃的纪录片。
他笑了。
“知道。”
苏映荷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拉著他的手,走进了走廊。
走廊很暗。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很稳,像是她早就想好了要去哪里。
屋里有一股淡淡的、属於她的气息,和月光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她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银蓝色。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放著一本书,封面朝下,看不出书名。
窗台上摆著一只粗陶杯,杯里的茶早就凉了。
苏映荷转过身,面对著他。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很稳。
她伸出手,解开衝锋衣的拉链,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
衝锋衣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薄毛衣,贴著她的身体,勾勒出肩背的线条。
她抬起手,把头髮散开。
长发落下来,披在肩上,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你看什么?”
“看你。”
“好看吗?”
“好看。”
苏映荷的嘴角翘起来。她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著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那就多看一会儿。过了今晚,也许就没机会了。”
林渊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你这话说得好像明天就要分手似的。”
苏映荷笑了。
“不是分手。是杀青。这段戏拍完了,咱们各回各家,各拍各的片子。你拍你的美食,我拍我的褶皱。”
“那今晚算什么?”
苏映荷抬起头,看著他。
“今晚算花絮咯,人生又不是只有正戏。”
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
林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苏映荷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