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罗军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血丝与不甘。
“现在那头畜生就在外面等著。它很有耐心。它知道天种尚未完全成熟不值得它战斗。”
“可我们等不了。根据能量监测最多还有两个小时这枚天种就会彻底成熟。到那时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会引来更多、更强的海洋妖魔。
“一旦开始攻击安界凭我们现在残存的力量。。。。。。”
罗军没有再说下去但那绝望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安界,根本挡不住。
而上头派来的支援却只是个孩子。
洛川听完罗军的介绍后点了点头,语气轻鬆得像是要出门散步。
“我明白了罗军司,辛苦你们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吧。”
这轻描淡写的话语落在罗军耳中却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交给你处理?
一个毛头小子,能处理什么,拿什么处理?
罗军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阁下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敷衍,但这是他此刻能做出的最大努力。
他內心已经彻底凉了。
眼下当著这位“大议长亲派”的年轻人他不好直接发作,但等洛川一离开他立刻就要通电军部找华军首,无论如何都不能拿这座城市的百万民眾性命开玩笑。
洛川能感受到这位军法师身上那种濒临极限的紧绷感以及那份几乎要溢位眼眶的质疑和失望。
但他没有解释。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事实,永远是最好的证明。
“带我去城墙。”
罗军望向了自己的副官,眼神示意他带著洛川过去,他则要趁这个时候致电华军首。
副官点头,隨后他转过身步伐沉重地朝门外走去。
通往城墙的通道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沿途的军法师们纷纷侧身敬礼,不过他们的目光在看到跟隨在罗军身后的洛川时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困惑与审视。
这个乾净得一尘不染的青年与这充满血与火的钢铁壁垒格格不入。
当他们踏上城墙主墙垛的那一刻一股更为恐怖的压力扑面而来。
那是混杂著无尽嘶吼与浓鬱血腥味的狂风,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城墙之下是真正的魔海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