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对母子几乎是前后脚踉跄着推开那扇早已腐朽变形的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好像在嘲笑他们一天的荒唐与徒劳似的。
沈瑜走在最前面,警蓝色开裆连体丝袜被汗水,淫液和泥浆浸得半透明,黏腻地贴在每一寸曲线之上,心形开档处那丛浓密黑毛湿漉漉地打绺,肥厚阴唇还带着下午被儿子反复磨蹭内射后未消的充血红肿,穴口一张一合,仍在回味着那根短小滚烫的小肉棒。
她手里空空如也,只拎着一根当拐杖用的粗枝,平日里冷艳英气的凤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脸颊潮红中透着掩不住的疲惫空虚,呼吸间还带着压抑的细碎喘息。
柳婉茹随后也到了,脚上的高跟鞋早已踢掉,光着被吊带黑丝勒出红痕的丰腴玉足踩在脏污的地板上。
百褶短裙皱成一团,勉强挂在腰际,露出大半雪白肥臀和被丝袜紧紧勒住,挤出层层软肉的大腿根。
眼中水光潋滟,唇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银丝,下午反复寸止儿子,最后用丝足榨出的白浊还黏在黑丝趾缝里。
韩雯是唯一带回战利品的人,她拎着那个破旧的木桶,桶里的水面晃荡时偶尔泛起细小的泡沫,表面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油光。
那是她下午在湖边被儿子骑在背上,小鸡鸡在臀沟里反复磨蹭射出的稀薄精华,顺着脊沟流进桶里,再混着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蜜液。
王浩赤条条跟在她身后,小肉棒疲软无力地垂着,上面沾着干涸的白浊草屑。
他走路时两条细腿打着颤,显然一下午已经在妈妈丰熟的身体里射了不知多少次,虚脱得几乎站不稳,眼神却带着一种病态的餍足。
客厅里六个人面面相觑,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和精液的残味,以及丛林里沾染的泥土与草腥,众人沉默着没人开口,谁也不敢先提今天到底找到了什么。
最终还是沈瑜打破沉默,她把手中枯枝往地上一扔,声音沙哑:“我们走了很远一无所获,连野果都没见到几颗能吃的。”
柳婉茹冷笑一声,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肥臀直接压在冰凉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她抬手把黏在脸颊的碎发拨开,语气带着自嘲:“我那边连干燥的柴火都没砍够一把,倒是把力气都用完了。”
说着,她瞥了一眼儿子张宇,张宇立刻害羞的把头底下。
“看来大家都没搜到什么能用的东西呀……这就难办了呢……”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那个木桶上。
韩雯把桶轻轻放在众人中间,水面晃了晃,映出六张神色各异的脸。
她轻咳一声,试图让语气听起来乐观些:“各位,别太悲观了,至少水是打回来了不是吗?湖水很干净,先喝点吧,晚上还要熬过去。而且我们还有些物资,明早再去找。”
她第一个拿起仅有的,缺了口的搪瓷碗,舀了满满一杯,递给王浩。
王浩双手捧着,低头狼吞虎咽的咕咚咕咚喝下去,喉结剧烈滚动,喝完后甚至舔了舔杯沿,眼神里带着一种隐秘的,近乎变态的满足微笑。
看着王浩这个表情,其他人一脸疑惑。普通的水而已,有这么好喝吗,好喝到这孩子笑成这样……?
不过他们可不知道,这里面是被加过料的。
几人互相传递着手中的杯子,柳婉茹喝得最慢,她接过杯,说道:“我们明天必须找到食物。不然全都要死在这儿。”
众人各自都心知肚明,今天的失败不是因为运气不好,也不是因为荒岛真的寸草不生,而是因为她们根本没心思找,他们下午浪费的每一分钟,都被用在了更原始更无耻的事情上。
深夜,柳婉如根本睡不着。下体那股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欲火燃烧着,从小腹深处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发烫,皮肤泛起一层潮红。
她裹着一条毯子蜷在床角上,腿间那丛浓密黑毛湿漉漉地打绺,肥厚阴唇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向外翻卷,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往外渗出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一路淌下。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压制,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丈夫出差常年不归,无异于守寡。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并紧又分开,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夹腿都让那朵饥渴的熟穴更空虚地收缩。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毯子边缘,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滑向腿间。
“嗯噢~”
指尖刚触到肿胀的阴蒂,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便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赶紧用毯子捂住嘴,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指尖只轻轻一捻,那颗充血勃起的小肉豆就像被电击般跳动,快感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逼得她腰肢弓起,肥臀在床单上不安地磨蹭。
“不行……再怎么忍不住也不能在这里弄……大家都在呢……而且我可是老师……怎么能……怎么想着自己的儿子自慰……可是,可是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