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梦游的人,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下,机械地洗完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澡。
我没有擦干身上的水珠,甚至没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湿漉漉地,安安静静地爬回了我自己的床上。
拉起被子,盖住我这具刚刚才上演了一出独角大戏,却没等来男主角的、可笑的身体。
然后,我安安静静地躺了下来。
我甚至都没有勇气再去看他一眼,生怕看到他脸上嘲弄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他椅子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那熟悉的、清脆的键盘敲击声。
他又开始打游戏了。仿佛刚才在浴室里,那个呼吸粗重、青筋暴起、几乎要将我吞噬的野兽,根本不是他一样。
但我能闻到。
在宿舍那安静的、混合着各种少女体香和书本油墨味的空气中,隐隐约约地,飘来了一丝极淡的、但对我这个“资深老司机”来说,不难猜出来源的味道。
那是麝香和腥气混合的味道。是男人在释放之后,才会有的独特气味。
石楠花的香味。
这不就是精液的味道吗?
他应该是……自己解决过了。
在我赤身裸体地冲出去,贴在他身上,最后甚至“邀请”他进入浴室之后,他在最后关头逃跑了,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想着我这个刚刚还在眼前的活色生香的尤物,打了一发飞机?
我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大脑里那根因为信息量过载而烧断的保险丝,在很久很久以后,才终于被人勉强地接了回去。
我恢复了思考能力。
然后,一个充满了巨大困惑和荒谬感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心里冒了出来。
程述言,你他妈的……是忍者神龟吗?!
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
你是在修仙还是在渡劫?
你之前那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吗?
可你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的铁棍明明不是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