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稳定。
我不用再提心吊胆地隐藏我的秘密,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而且,他用一种残忍的方式,为这个秘密上了锁。
我不用再为那份不该有的、喜欢上Gay的痛苦而煎熬,因为他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他根本不是Gay,我那点可笑的爱恋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我甚至……不用再担心自己会被他侵犯。
因为他已经定下了规则——“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碰你”。
这个由施暴者定下的、荒谬的规则,此刻竟然像一个坚固的牢笼,给了我一种病态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恨他,但我又不得不依赖他。我害怕他,但我又因为他掌握着我的全部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我像一个被驯养的动物,在被主人狠狠地鞭打之后,只要能得到一个安稳的角落和一口果腹的食物,就会忘记所有的疼痛,甚至会对着那根曾经抽打过自己的鞭子,摇尾乞怜。
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了?
我成为了一个完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
这个认知,比之前任何一次羞辱都更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我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自己可悲,笑自己下贱。
原来,我李依依,这个在网络世界里呼风唤雨的“女菩萨”,这个自以为看透了男人,玩弄着人性的情场高手……
骨子里,不过是个渴望被征服,甚至享受被支配的,贱货。
在现实生活中真正碰到一个深入接触的同龄男性之后,就沦陷得这么彻底。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极致的自我厌恶中时,隔壁床铺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是程述言,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就是这么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无意识的动作。
却像一个开关,瞬间触发了我身体里最深处的、那份被他亲手种下的记忆。
我的身体不自觉的一颤。
我闭上眼睛,黑暗中,仿佛又看到了他那双冰冷的、掌控一切的眼睛。
完了。
我好像……真的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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