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间没有浴缸,只有花洒。
她家里卧室自带的浴间是有浴缸的,还特制有一把方便沈静漪坐着淋浴的椅子。
眼下浴缸没有,椅子也没有,沈静漪该怎么洗?
盛见薇进屋看了看那两把椅子,椅子是有些年份的木头椅,表面粗粝。
木头浸水后会吸水膨胀,变形,引发霉菌生长。
她皱皱眉头,后知后觉带沈静漪逃命有点麻烦。
盛见薇把头发盘了起来,边道:“沈静漪,拿上你的睡衣,去洗澡。”
沈静漪拿上衣服,驱使轮椅往屋外的浴间走,盛见薇跟在她后头。
浴间很宽敞,里面一个花洒,一个洗漱台。
空荡荡的,一张椅子都没有。
她犯了难。
身后跟进来的盛见薇把门关上,把她手上的衣服拿走放到衣架上。
“脱衣服,我帮你洗。”
沈静漪脸一下子红了,低头不敢看盛见薇。
“快点,洗完早点睡觉。”盛见薇催促道。
“还是你不允许我看?那我闭上眼睛。”
“不是。”沈静漪忍着羞怯,手紧张地捉着衣角,在盛见薇面前慢慢脱去衣物。
盛见薇过来揽着她腰,将她抱到花洒下。
花洒打开,水花簌簌落下,打在两人身上。盛见薇的白衬衫被打湿了,她没在意,按了两泵沐浴露接在浴球上。
打湿后,起了泡,抹在沈静漪身上。抹到腰上时,她的手沾到沐浴露,搂着沈静漪的手打滑了一下,沈静漪往下坠了坠,她连忙把人捞回来,往身上贴。
沈静漪也吓了一跳,手搭上盛见薇的肩,紧紧抓着。
她胸前两团浑圆紧贴着盛见薇,盛见薇下意识垂目看了一眼,心口便有些发烫。
她移开眼神。
沈静漪看着纤瘦,双峰却有像珍珠一样丰润的美。
但腰肢太细,她想着明天让她做个汤给自己补补,长点肉,不然洗澡都不好洗,害她差点手滑把人摔了。
洗到下面时,沈静漪伸手挡了挡,晕红着脸道:“我自己来。”
沈静漪是冷白皮,头发盘起来后,露出白里透粉的颈间,红起脸来特别明显。盛见薇瞧见后倒是没捉弄她,把浴球递给她,手稳稳搂着她的腰。
洗了有一会儿,盛见薇伸手够向衣架,拿来毛巾给沈静漪擦干身子,给她套上睡裙。沈静漪正想说把她放轮椅上,盛见薇直接把人抱起,抱回屋子,放到床上。
盛见薇刚直起腰,沈静漪扯了扯她衣摆,“谢谢。”
她笑了下,没说话,起身出了门。她去浴间换掉湿掉的衣服,把她和沈静漪的衣物丢进洗衣机,又把轮椅推进屋。
房门锁上后,她躺床上,侧过身子,手撑着半张脸说道:“我27年来,可从来没给别人洗过澡。沈静漪,你是第一个。”
“谢谢。”沈静漪揪着被子,“记事以来,除了住院那段时间请过护工,只有你给我洗过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