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见薇躺在床上,手上扎着针,脸白如纸。
“她什么情况?”盛琬听到盛见薇工地出事,丢下会议赶来医院。
“盛小姐高烧39度,加上低血糖,得睡一会儿才能醒。”医生说。
盛琬在医生给的治疗单上签了字,转头跟身后的助理说:“叫沈静漪过来照顾她。”
沈静漪被推着进门的时候,盛琬看了下腕表站起来,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你跟薇薇结了婚,两人就要相互关心,怎么连枕边人冷热都不知?”
盛琬看了一眼她的轮椅,“学着点照顾人,别人骂你残废,不要真把自己当残废。”
“好的,妈。”沈静漪微微颔首。
盛琬一走,刚刚大气不敢出的盛意跑到床边,扒拉盛见薇的眼皮看。
见人是真的昏睡,转头对沈静漪道:“新婚夜,你把她搞到发高烧?”
沈静漪抓着膝盖的手紧了紧,缓声道:“没有。”
“那你是。。。。。。”
“盛小姐。”沈静漪打断她,“这是床笫之私。”
“没劲。”盛意往门口走,“我公司还有事,你照顾好她。”
盛见薇醒来时,已是晚上八点。
她侧过身,看见沈静漪躺在旁边的陪护床上,闭着眼,眉头也还蹙着。
盛见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从床上坐起来。
刚一动,沈静漪就醒了。
“醒了?”沈静漪也从床上坐起来,“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盛见薇掀开被子,声音有点哑:“没有,你来多久了?”
“不久。”
“妈妈来过了吗?”
“来过。”
盛见薇点点头,去拿衣架上的外套。沈静漪看着她,犹豫道:“医生说还要观察一下体温。。。。。。”
"我想回家睡。"盛见薇打断她,“你要跟我回家吗?”
回家。
这个词在沈静漪听来,突兀又陌生。
许是她还没有与人结婚成家的实感。
沈静漪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是以点了下头。她撑着床沿,挪到轮椅上时,盛见薇过来扶了她,帮她定住往后滑的轮椅。
等她坐到轮椅上,驱使轮椅时,却发现轮椅一步不动,电量显示红灯警告。
“抱歉,我。。。。。。”沈静漪有些窘迫。
“走了。”盛见薇见状把西装外套丢到她腿上,推起轮椅就走。
守在门外的司机黑镜本想上前帮忙,想了想应是自家小姐主动推的,那么肯定不需要代劳。
回到家中,张姐见盛见薇回来吃了一惊,她正做好饭,要送去医院。眼下赶忙把菜装盘端出来,念叨着让两人多吃点。
盛见薇吃了几块开胃的糖醋排骨,独自上了楼。
她在衣柜拿睡衣时,给助理打电话,“给沈静漪定制的轮椅还没做好吗?明天给我送来。”
沈静漪的破烂轮椅又重又难推,她刚退烧,推着沈静漪出到医院门口,害她出了一身汗。
要不是看她陪护自己的份上,她才不会费这力气去推她。
她得在今晚讨点好处回来,让她尽一下妻妻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