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深处埋上火药,这是玉石俱焚的做法。
林太奇嘬著牙花,也不敢过於逼迫了。
谁知道那根引信有多短!
而他的替命符,又能不能生效让他逃出去!
这就算是学个土遁,也未必能逃啊!
因为你不知道,他在这地下埋了多少火药,万一可以把半座南仓港都掀上天呢?
不管谁想来杀这禄存星主,好歹也是有个目的的。
不是为了金银巨富,就是为了他的性命。
而林太奇可以不在乎这傢伙的性命,却不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那就,谈谈吧!”
弓箭放下,桃將军和啸月也隨之浮现。
啸月一声狼嚎,那禄存星主的头上,也就多了一个他看不见的月牙標记。
但转瞬,他头上冒出一个金元宝,將月牙標记撞碎了。
好了,林太奇彻底没招了。
那中年受此一下,星力异常激发,也是脸色阴沉。却又捨不得自己性命,只能是勉强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不知银月星主,是要什么?知道星主要什么,我才好给。”
“一月之內,我要这天下星主的脑袋。至少二十四颗,你可能给?”
中年人琢磨著二十四这个数字,同时也衡量著林太奇话语中的真假。
他施展星力,便有一个天平浮现。
“我便押上我这条性命,换来七。。不,八颗星主的脑袋,如何?”
天平的一段,牵繫著一颗金色的元宝。
另一边,则堆积了八颗不同色泽的星辰,直接压到了底部。
明显,重量超过了禄存星主的性命太多。
但这东西,自然不是天平所能衡量的。
唯有禄存星主自身,才知道自家作价几何。
自家性命,那当然是无价之物。
“我要二十四,你只给八颗。倒是一个好生意人,这折扣打的可挺狠的。”
“银月星主若有不满,放宽些期限,我可再添五颗头颅。若是不能放宽,我以此地金银填补如何?”
中年人毕竟是第一次,谈事关自己性命的生意,说话都小心了些。
“我又如何信你?”
“我乃禄存星主,这做买卖,就是天赐的本事。若是我砸了买卖,便是自弃星主之位。这南仓港,我没了星主之位,想杀我的人可就多著呢。
到时也不用银月星主来杀,我逃也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