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要是喜欢两个人,那可就得藏好了。更何况,远不止两个。在赵二喜之前,还有秦雪。陈墨的体质异于常人,胃口也大得惊人,一两个肯定不够,七八个都不嫌多。清晨,郊区别墅的卧室里,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贝微微刚刚醒来,就被陈墨拉着,做了个早操……另一边,赵二喜收拾好一切,直接离开了别墅。赵二喜已经不敢再住郊区别墅了,昨晚之后,她坚持搬回了自己的出租屋,说是“住在一起太危险”。赵二喜的出租屋在朝阳区的一个老小区里,两室一厅,不大,但被她收拾得很温馨。陈墨偶尔会来,每次来都会带一束花,或者一袋水果。赵二喜嘴上说“不用这么麻烦”,但每次看到花,眼睛都会亮一下。“二喜,你是不是又瘦了?”陈墨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没有,我最近吃得可多了。”赵二喜正在厨房里煮面,手忙脚乱地搅着锅里的面条,“你别捣乱,一会儿糊了。”“糊了就糊了,我请你出去吃。”“不要,外面太贵了。”赵二喜关了火,把面捞进碗里,“而且我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陈墨看着那碗卖相不太好的西红柿鸡蛋面,笑了笑,低头吃了一大口:“好吃。”赵二喜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看着他吃面的样子,心里甜得像灌了蜜。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她对不起微微,可她就是舍不得。每一次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他出现的时候,她又会忍不住打开门。陈墨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二喜,你有没有想过,跟我一起修炼?”赵二喜愣了一下:“修炼?就像你教微微那样?”“嗯。”陈墨握住她的手,“双修可以改善体质,延年益寿。我不想你老了以后,我还年轻。”赵二喜的眼眶红了。她知道他不是在说甜言蜜语,他是在说真心话。“好。”她点了点头。从那以后,陈墨开始教赵二喜双修之法。赵二喜的悟性不如贝微微,但她很用功,每一次都认真记下陈墨说的每一个要点。慢慢地,她体内的气息开始流转,身体也越来越轻盈。秦雪那边,陈墨也从未冷落。每周至少去一次她的四合院,有时聊聊工作,有时谈谈生活,每次都要做一做爱做的事情。秦雪从不过问他和贝微微的事,也从不在他面前提起赵二喜。她是个聪明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你最近气色不错。”陈墨有一次对她说。秦雪笑了:“托你的福,生意是越来越好了。”“我是说你的身体。”秦雪的脸微微一红,没有接话。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四合院的竹子已经抽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在春风中轻轻摇晃。“陈墨,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她忽然问。陈墨想了想。“会很好。”“怎么个好法?”“有儿有女,事业有成,身体健康,长命两百岁。”秦雪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释然,有一种满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遗憾。2019年下半年,陈墨开始频繁地出入药材市场。他采购了大量中草药,包括黄芪、白术、防风、金银花、连翘等,堆满了秦雪四合院的库房。秦雪问他囤这么多药材做什么,他只说“以备不时之需”。“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秦雪试探地问。陈墨摇了摇头:“直觉。”秦雪没有再问。她相信他的直觉,就像相信他的投资眼光一样。她按照他的要求,又收购了一家小型制药厂,开始批量生产一种名为“清肺排毒汤”的中药制剂。与此同时,陈墨在郊区别墅的地下室里,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炼制了一批丹药。固本培元丹,抗病丸,每一种都分门别类地装进瓷瓶,贴上标签。贝微微有一次好奇地跟下来,看到满桌子的瓶瓶罐罐,惊讶地问:“你在做什么?”“防身用的。”陈墨说。“防什么身?”“防病。”贝微微没有追问,只是帮他把瓶子码好,然后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每一种丹药的用途。陈墨把效果最好的那批丹药,分给了身边最亲近的人。贝微微的父母、赵二喜的父母、秦雪,都收到了一份。“这是什么保健品?”老贝在电话里问。“增强免疫力的,每天一粒,连吃三天。”陈墨说。老贝将信将疑,但还是在陈芳的监督下把药吃了。2019年年底,口罩还是爆发了。消息来得突然,但陈墨早有准备。他在公司内部提前发了通知,全体员工改为居家办公,所有会议转为线上。造梦方舟的服务器在短时间内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但技术团队早有预案,平稳地度过了峰值。,!贝微微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眉头紧锁。“老公,你说我爸我妈会不会有事?”陈墨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不会的。他们身体好着呢,而且我给他们寄的药,他们也吃了。”“那个药真的管用吗?”“放心吧,我的水平你还不知道?”贝微微靠在他肩上,心里还是不安。她拿起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陈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洪亮:“没事没事,我们都好着呢。你们别出门,好好在家待着。”挂了电话,贝微微才稍微放下心来。隔离在家的日子,漫长而安静。陈墨每天处理公司的远程事务,贝微微则开始研究新游戏的策划方案。两个人窝在书房里,各忙各的,偶尔抬头对视一眼,又低头继续。晚上的时间,陈墨用来教贝微微修炼。她的功力已经相当深厚,奇经八脉早已打通,体内真气流转自如。“那我能飞吗?”贝微微问。“不能。但能跑得比车快。”贝微微不信,陈墨就拉着她在别墅的花园里跑了一圈。贝微微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配速,张大了嘴巴。“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所以你要保密。”陈墨笑着说。2020年春天,贝微微发现自己怀孕了。那天早上,她拿着验孕棒从卫生间出来,表情复杂。陈墨正在厨房做早餐,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有了?”“嗯。”贝微微把验孕棒递给他,上面是两条清晰的杠。陈墨放下锅铲,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转了一个圈。贝微微被转得头晕,拍着他的肩膀喊“放我下来”,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2020年10月,贝微微在帝都的一家私立医院顺利产下一个男孩。六斤八两,哭声洪亮。陈墨抱着孩子,手指微微发抖。他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是他的孩子,他和微微的孩子。“叫什么名字?”贝微微躺在床上,虚弱地问。陈墨想了想。“陈砚秋。”“砚秋?”贝微微念了一遍,“哪个砚?”“笔墨纸砚的砚,秋天的秋。”贝微微笑了:“好,就叫陈砚秋。”赵二喜从门口探进头来,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风衣,头发散在肩上,气色很好。她走到床边,把花放在床头柜上,看着襁褓里的小婴儿,眼中满是温柔。“长得像你。”她对陈墨说。“也像微微。”陈墨说。赵二喜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手。那只小手本能地握住了她的手指,赵二喜的眼眶忽然红了。“怎么了?”贝微微问。“没事,就是有点感动。”赵二喜笑了笑,收回手,“你们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们。”她转身走了出去,在走廊里停下脚步,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