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芝生活经验太少,信了:“哦。”
泡温泉不能一次太久时间,两人泡一会儿,上岸喝喝水透透气,然后再泡一会儿,总的应该是泡了快半个时辰,就各自穿上大氅准备回去了。
庄蕙里衣里裤全都湿透了,即便外面裹着大氅,也依然冻得发抖。
回去的路上她一面咬牙忍着,一面暗自后悔,早知道她不多此一举了,赵长霆根本就不是那么变态的人嘛!
哆哆嗦嗦在院子门口跟赵静芝分开,庄蕙一路小跑着回了房间。
房间依然暖融融的,倒是没见香梨,庄蕙也没顾得上想她去哪了,进门就脱了大氅,然后忙脱身上湿透贴肉的里衣。
里衣湿透贴在身上不太好脱,好不容易脱了,一身水迹,即便在屋里庄蕙也感觉冷,于是便忙找干帕子擦水。
旁侧里伸出一只手,手上正拿着块干帕子。
庄蕙接过,正想夸樱桃细致妥帖,却在帕子擦上肩头水迹时,猛然意识到那递帕子给她的手似乎过于宽大了,不像是樱桃的手,倒是像……
要死了,她现在上半身就穿着件肚兜啊!
还是湿透的。
冷静,冷静,她一面动作迟缓地继续擦身上水迹,一面安慰自己,敌不动,我不动。敌不开口,我就当不知道!
于是继续擦,上半身水迹终于被她僵硬擦完后,她像平常对樱桃般,半湿的帕子往身侧一递,待被接了,她就上前一步从床上拿了干净的里衣。
只还不等往身上套,却有手按在了她肩头,她瞬间身子一僵。
然后便感觉到,先是肚兜腰后侧的系带被扯开,接着是脖颈后侧的。
待上下两处的系带都被扯开后,庄蕙下意识抱住了双臂,虽说本也只是两处系带,但被扯开后,却好像更没安全感了。
身后男人声音熟悉,但语气却是低沉的陌生,像是生气到极点,在压制着什么,冷冰冰的:“湿衣服不脱,怎么能直接穿干的?”
这会儿就不能再装不知道了,那正常反应是什么?
她这会儿虽是背对着他,可身下里裤湿透贴在身上,上身也仅穿了肚兜,还被他扯了系带,那应该是羞恼吧?
庄蕙抱紧双臂,侧首准备骂人。
可还没等开口,刚刚半湿的帕子就直接擦到了她肩上,背上。
动作轻柔,有规律的一下一下,接触到她身体的明明只有帕子,可她却莫名感觉像是赵长霆的手指,以至于她停滞了呼吸,整个人忍不住颤栗。
他想干什么?
他要干什么?
因为听到她给老夫人的建议生气,所以不想再忍……了吗?
庄蕙正抖着,赵长霆却已经擦完她的后背,喉结滚动吞咽了下,移开落在她泛红纤腰上的视线,把帕子从一侧又递给了她。
但却故意问:“前面是你自己擦,还是我帮你?”
这人真是疯了!
庄蕙一把夺过帕子,胡乱擦了脖颈,和下面腹部后,就捞起里衣披到身上,待终于有了些安全感,才低声骂道:“你疯了吗,天没黑就来我这!”
纯白里衣遮住了所有春色,赵长霆态度坦然地走到一边坐下:“放心,没人看见,不会有人知道。”
温泉庄子不仅没有长辈在,伺候的下人也少,的确相对安全许多。
庄蕙没跟他纠缠这个问题,一面飞快穿上新的肚兜,扣上里衣的纽扣,一面继续没好气道:“那我才泡完温泉,衣衫不整的,你也应该避一下。”
以往赵长霆的确是会避开,甚至两人亲昵了一个月,他也坚持只坐在床边,从没上过她的床。他除了是能忍,也是因为尊重她。
像今天这样不尊重她,还是头一回。
赵长霆却道:“你不是说,若我想对你怎样,你是愿意的?”
“难道是骗我?”
庄蕙被问住了。
这话她的确说过,所以现在不能否认。
但她也不想承认,此时的赵长霆让她害怕,她怕他真对她做什么。
于是一面继续往上身穿夹棉的短袄,一面转过身道:“那也不包括在你面前换衣裳,你快出去,我要换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