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蕙:“行,没问题。”
赵静芝心情好了,配合着下人很快洗漱好,跟庄蕙两人手拉手,欢快地去了福寿堂老夫人那。
老夫人一大早就看见两个花骨朵般笑盈盈的孙女,心情自然也好,又听说赵长霆给放了五天假,老太太甚至还有些嫌少:“就他急,实际上出了正月才算过完年,完全可以让你们二月再开始上课嘛!”
赵静芝很赞同这说法:“可不嘛,祖母,要不您再跟大哥说说?”
看着小孙女期盼的眼神,老夫人犹豫两秒,答应了:“行,等回头我找机会跟他说,不行隔日上课也行嘛!”
赵静芝噘嘴。
但想了想,隔日上课也比日日上课好,于是又不噘了,点头赞同。
庄蕙默默坐在一边,却是想,能彻底不上才好呢!
规矩礼仪,她和赵静芝学了几个月,其实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只不过学得不太精,有些比如不同场合的行礼姿势可能有些不太标准而已。
但这也没必要日日辛苦去学,有了底子,需要参加什么场合的时候,临时上个课讲下就差不多了。
又或者一周安排个两三节课也行,毕竟她们小姑娘,也没什么机会参加需要那么注意规矩礼仪的场合。
而拳脚功夫,庄蕙承认学会有用,学着也很好,但实际上她和赵静芝身边都有会拳脚的下人了,基本没可能再深陷险境。
所以啊,就上那种基础锻炼,比如每周让她们跑个三四次步,足够了!
为了赵静芝,也为了自己,庄蕙决定等下次见到赵长霆时,就跟他说。
不过她还没见到赵长霆之前,吃完早饭,赵长霆身边的琥珀就来了,她是来送东西的,一黑一红两个漆器盒子,每个盒子里装着一套华贵的头面。
琥珀笑道:“这是世子今早让蒋来特意去珍宝坊买的头面,说为了给二小姐赔罪,让二小姐先选,剩下那套则是给大小姐的。”
庄蕙惊讶:“我也有?”
琥珀:“是,世子特意交代的,让买两套,两位小姐一人一套。”
庄蕙是真的惊讶,赵长霆如果想给她什么,偷偷给就是了,她又不会拒绝,闹到明面上干什么?要是老夫人多想了,岂不是不好?
她飞快看了老夫人一眼,却见老夫人面色如常笑着,显然没多想。
赵静芝已经开心地依次打开了两个盒子,然后就惊了:“天呐!”
她震惊不是因为头面太好看她太喜欢,而是这两个盒子里的头面都一看就很贵,只怕一套得上千两银子左右!
见她惊讶,老夫人也凑上来看,然后同样惊讶了:“霆哥儿这孩子,怎么买了这么贵的首饰?”
赵家虽是侯府,赵静芝又是这一辈唯一的女孩儿,的确是从小金尊玉贵养大的,但她毕竟年纪还小,所以庄明湘进门前,她的首饰都不算太贵的。
而后来庄明湘进门,因为她有钱,所以顶多也就一百多两一套首饰。
就是上回发生唐家的事,庄明湘为了感谢赵长霆,特意去珍宝坊定的四套头面,也不过就一百五十两左右一套。
赵静芝:“就为了跟我赔罪吗?我……也没气到这程度啊,这都能当嫁妆,哦不,都能当传家宝了!”
老夫人:“他若是今儿临时买的,因不是特意定制,那应该就是买的珍宝坊现有的首饰,说是镇店的也不为过,贵些也正常。”
“不过阿芝,你说的赔罪,什么赔罪?”老夫人此时才想到这茬。
说起什么赔罪,那话就长了,不过开口之前,赵静芝看了眼庄蕙,想着如果蕙姐姐不想跟江慎相看,那也应该蕙姐姐亲自说,于是开口时就把庄蕙从昨儿的事情中摘了出去。
只说她夸江慎,赵长霆不高兴,于是他们兄妹俩就狠狠吵了一架。
老夫人先是听得愕然,待听完后,就哭笑不得了:“你们俩!你们俩真不愧是亲兄妹!一个幼稚,另一个也幼稚,你说我该怎么说你们啊?!”
赵静芝昨晚就不认为自己有错,此时又放假又得了赔罪首饰,就更不觉得自己有错了:“祖母,我哪里幼稚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江公子就是很好,长得好,学识也好,昨晚帮我赢得的美人花灯真的特别好看!”
老夫人笑道:“我没说他不好,他要是不好,我也不能介绍给你蕙姐姐。我是说,你大哥回答不出灯王的谜底,当时只怕已经很没面子了,你倒好,不仅不避开这事,反倒还夸别人来贬低亲哥哥!”
“在亲妹妹面前那么丢脸,你说他能不生气吗?”
赵静芝后知后觉想到这点,有点迷茫了:“我真做错了吗?可是他说话很难听啊,说江慎是小白脸,还说江慎上战场后屁用没有,粗俗死了!”
老夫人笑出了眼泪,她也是没想到,长孙竟然会跟个小孩子似的幼稚。
“他是说的不对,但他是你哥哥,在你和阿蕙面前也是要面子的嘛!”老夫人擦了下眼泪,继续道,“你就算真觉得江慎好,也不能当他的面夸嘛。阿芝,你大哥还是很疼你的,明明被你贬低了,可却又是给你多放了五天假,又是给你买了这么名贵的首饰赔罪,你可不能再怪他了。”
其实知道放五天假时,赵静芝就不怪赵长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