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得这个少年双脚一软,跪了下来。
“爹!娘!我怕!好怕!”他虽然哭喊着,脸上全是泪水,他处于无限的死亡恐惧之中,可他还是站了起来,“我不能丢脸!我是军人!”
双股战栗!他一抹眼泪,眼神中流露出了最后的坚强!
看着坦克向自己驶来,一拉手榴弹集束!
“轰”的一声!
哭了,阵地上的人都哭了!
长官眼中有泪,可是慈不掌兵!
长官大吼一声:“再抽签!各安天命!抽中的人继续身绑集束手榴弹炸敌坦克!”
又是一个少年兵抽中了,他怕了,眼前不断地浮现出刚刚那个少年兵死亡的情景!
他只是偷偷地看了一眼,就一屁股瘫坐在全是水的阵地上。
因为地形环境的原因,挖战壕,一挖,地下全是水,这就给守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给敌人攻击制造了很大的便利。
战士们的身子大多也是泡在水里。
刚有人要帮这个少年兵绑上集束手榴弹的时候,一个人夺了过来,说:“我来吧!小伙子啊,是不是还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大叔给你个机会!活着!替大叔好好地活着!我有儿子了!真想回去打这小兔崽子啊!他总是调皮不听话!老子不在家,怕没人能治得了他!”
这个中年人说着,流了泪,他回头望着家乡的位置,说:“我们穿着草鞋,离开家乡步行千里去搭火车奔赴有人肉磨坊之称的战场,离省之时,我可是回头深情地看了一眼!可为什么现在我还看不够呢?还想着我的老婆,我家的臭小子……”
“邓哥!我……”有一个年轻士兵伸出手。
“滚!”邓哥随后摸了一下他的头,说:“小陆,你刚刚成亲就出来扛枪保家卫国,你小孩都没有!还轮不到你!”
年轻士兵不由含着泪,他看着邓哥,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邓哥由衷地感叹:“廖司令说过,出省之后行军践踏农田者,扰民者一律枪毙!人可以死,脸不能丢!全省父老的颜面不能丢!所以我们不但不能丢父老乡亲的脸,更不能丢祖宗的脸!更要让子孙后代好好地看看他们的先辈是如此英勇!”
邓哥苦笑了一下,说:“各位弟兄,要是谁这一场谁能活下来,帮我告诉长官,好传个话回家里,让我老婆知道找块木头雕我的身体,再用公鸡血,浇在木头人上面,召唤我!我再顺着江水回到我们的家乡!老子在天上也会保佑我的家人!”
邓哥看了一眼阵地上的战友的尸体,眼泪在流,说:“如若我的身体还有完整的就让我和阵亡的战友们一起用沙袋垫着加固阵地吧!老子和他们一起帮你们守阵地!”
只见到阵地上除了沙袋、泥土还有一些阵亡将士的尸体。
人人都在哭,在抹泪!
邓哥轻轻地拍了拍阵地上阵亡战友的遗体,说:“老友们,等着我!”
这时,邓哥唱着:“天生会打仗,个个喜欢把兵当,扛起枪上战场,雄壮真雄壮!敌人看了就要慌!”歌声在飘扬,可是邓哥人已飞冲出阵地!他向着敌人的坦克而去!
“轰”的一声,坦克顿时瘫痪!再也不能逞凶!
所有人见状都哭成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