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阳光交织的独特气味。
我将美湖轻轻放在靠窗的病床上,白色窗帘被午后的微风撩起边缘,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使在昏迷中,那对秀气的眉毛也紧紧蹙着,仿佛仍在承受某种隐秘的、只属于她自己的快感余波。
我在床边的金属圆椅上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房间很安静,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以及美湖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这个全校男生憧憬的偶像,这个被无数人奉为完美典范的优等生,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在洁白的床单上,裙摆因为刚才的混乱而掀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十分钟前,她在数学课的讲台上晕倒时,全班都惊呆了。
数学老师——那个五十多岁、总爱把粉笔灰沾到西装上的老头——慌慌张张地冲下讲台,几个女生尖叫着围上来。
在一片混乱中,我第一个冲到她身边,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我知道真相。
我知道她为什么会晕倒。
我知道在她晕倒前的那几分钟,她的手在桌子底下做了什么。
我知道她苍白的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意味着什么。
“林同学!快,帮我把茶屋町同学送到保健室!”数学老师的声音在颤抖。
我点点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像只羽毛,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
穿过走廊时,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湿润,透过薄薄的校服裙布料,温热地渗透到我的手臂上。
那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在课堂上,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而现在,她躺在这里,昏迷不醒。
但我知道,她很快就会醒来。
而且醒来后,她会记得一切——记得自己如何在课堂上自慰,如何在快要高潮时强忍声音,如何因为过度刺激而眼前发黑,最终失去意识。
我伸手探进书包,摸出手机。LINE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来自苏唯和公明。
苏唯:“友仁!茶屋町同学怎么了!她还好吗!”
苏唯:“你们去哪了!快回消息!”
苏唯:“我担心死了!”
公明:“友仁,需要帮忙吗?”
公明:“美湖同学没事吧?她脸色好难看……”
我简短地回复:“在保健室。她晕倒了,我在照顾。晚点回教室。”
几乎立刻,苏唯的消息就弹了出来:“我也要去!等我!”
“别来。老师在,人多了不好”
“可是……”
“听话”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噘嘴的表情。
我关掉手机,重新看向美湖。
她的眼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抖着,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迷茫地环顾四周,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友仁?”她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醒了?感觉怎么样?”
“……头好晕……喉咙好干……”
我起身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扶她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