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
这是最稳妥的选择,可以避免后续无数的麻烦。
但…心中那股阴暗的兴奋感却又在蠢蠢欲动。
看着莹儿孕育着黑奴的孽种,挺着大肚子,甚至在孕期被扎哈再次肏弄…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
而且,一个混血的孩子…或许也是一个有趣的“实验品”?
不,不能这么草率决定。
这件事关系重大,需要从长计议。
先看看红花汤的效果,也看看莹儿醒来后的态度再说。
实在不行…或许可以利用系统,兑换一些更稳妥的“事后补救”措施?
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我起身离开了书房。
回到卧房时,琳儿已经将补身的汤药送来了(红花汤想必她是偷偷准备,不敢直接送来)。
莹儿依旧在沉睡。
我挥退了琳儿,坐在床边守着。
不知不觉间,倦意袭来,我也和衣躺在了莹儿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沉沉睡去。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将卧房染上温暖的金色时,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怀中的娇躯动了动,莹儿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也悠悠转醒。
她迷茫地睁开眼,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的幔帐。
过了一会儿,昨夜那些疯狂而羞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身体的酸痛和虚弱而重新跌回床上,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充满了惊恐、羞耻和无助!
“莹儿!”我连忙将她紧紧抱住,柔声安抚,“别怕…夫君在…没事了…都过去了…”
“夫君…”她终于看清了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夫君…昨晚…昨晚奴家…奴家是不是…呜呜…好脏…好可怕…”她哭得泣不成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被昨夜的经历吓坏了。
“不脏,我的莹儿一点都不脏。”我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紧紧抱着她,让她感受到我的体温和力量,“昨晚…是夫君不好…是夫君为了自己的癖好…让你受委屈了…但莹儿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在夫君心里,永远是最高贵、最纯洁的…”
我一边安抚着,一边在心中酝酿着早已准备好的诗句。
待她哭声稍歇,我才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凝视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无比深情、无比真挚的语气,缓缓吟诵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这首元稹的《离思》虽然并非完全应景,但其中蕴含的深情和唯一性,却足以表达我此刻想要传递的心意。
莹儿怔怔地听着,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似乎被诗句中那份深沉的爱意所打动。
她抽噎着,声音沙哑地问道:“夫君…你…你真的…不嫌弃奴家?”
“傻瓜,”我再次吻去她的泪水,眼神无比坚定,“夫君怎会嫌弃你?夫君爱你还来不及!昨晚的一切,就当是一场荒唐的游戏…或者说…一场特殊的‘治疗’…是为了满足夫君那该死的怪癖…也是为了…让我们夫妻更加亲密…”我开始subtly地为昨晚的行为进行“合理化”解释。
“莹儿受的苦,夫君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夫君也知道…莹儿的身体…似乎也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不是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莹儿的脸颊又红了,眼神闪烁着,不敢与我对视,但也没有否认。她轻轻咬着嘴唇,默认了我那“身体获得快乐”的说法。
“所以,莹儿不必自责,更不必觉得肮脏。”我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只要莹儿的心里有夫君,只要莹儿永远爱着夫君,那无论你的身体经历过什么,你在夫君心中,永远都是那片最纯净的‘巫山云’,任何‘沧海水’都无法替代…夫君…永远爱你…”
我的声音充满了深情和蛊惑,如同温暖的泉水,一点点渗透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冰封的心房。
莹儿在我怀里安静地听着,身体渐渐不再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