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谧得如同凝固的墨汁。
不知沉睡了多久,我在一阵莫名的心悸中猛然惊醒。
黑暗中,只有窗外几缕惨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卧房的轮廓。
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那股混合了汗水、淫液、以及我那可悲的精液(还他妈混合了扎哈的!)的浓烈腥膻气味,如同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之前的种种荒唐与不堪。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沉重,但精神却因为之前的极致刺激而异常亢奋,毫无睡意。我侧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蜷缩在我怀中的李莹。
她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声如同轻柔的羽毛拂过我的耳畔。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张总是带着清冷或妩媚的绝色脸庞,此刻在疲惫的睡梦中竟显出几分少有的脆弱和纯真。
只是她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感受着身体的不适,又或者…是在回味着某些羞耻却又蚀骨的快感?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有怜惜,怜惜她为了满足我这变态的欲望而承受的身心摧残;有嫉妒,嫉妒扎哈那根能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嫉妒那根我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雄伟;有占有欲,即使她被别的男人肏干、即使她用奸夫的精液来羞辱我,她也终究是我的妻子,睡在我的怀里;但更多的,还是那份被彻底征服、被无情践踏后产生的、病态的兴奋和满足!
我爱她,爱到愿意为她戴上绿帽,爱到在她与其他男人交合时感到兴奋,爱到在她用最残忍的方式羞辱我时,心中涌起的却是无上的崇拜!
就在这时,怀中的她似乎在梦中动了一下。
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我的腰,那穿着白色踩脚袜和高跟凉鞋的脚踝甚至轻轻蹭到了我那早已疲软的小鸡巴。
紧接着,她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梦呓…
“嗯…扎哈…大…好大…”
如同被闪电劈中!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扎哈!
她果然在梦里都在想着那根黑屌!
无意识的梦呓,往往才最能反映内心深处的真实渴望!
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嫉妒和兴奋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感觉自己的小鸡巴,竟然又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微微地开始充血、发胀!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呻吟出声。
我看着她那张沉浸在梦乡中的娇美脸庞,看着她那无意识夹紧我的双腿,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我和扎哈气息的复杂味道…我心中那份扭曲的爱意和占有欲,如同疯长的藤蔓,将我紧紧缠绕!
我低下头,没有去亲吻她那象征着纯洁的额头,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她那双此刻正夹在我腰间的、穿着奇特白色踩脚袜和白色高跟凉鞋的玉足。
那双脚…承载了我多少屈辱?
又带给了我多少快感?
它们被扎哈舔过,踩过我的胸膛,甚至…还差一点就踩在了我的脸上!
我颤抖着,低下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一般,轻轻地、温柔地,在那冰凉滑腻的、包裹着足弓的白色丝袜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复杂情感的吻。
然后,又在那裸露在外的、白皙圆润的脚后跟上,留下了一个带着卑微和崇拜的吻。
这一刻,所有的羞耻、嫉妒、痛苦,似乎都升华成了一种奇异的、病态的幸福感。
天色将明未明之际,卧房的门被极轻极缓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是琳儿。
她大约是记挂着主母昨夜的疲惫,特意提前过来看看是否需要伺候,或是准备些清晨的茶水点心。
昏暗的光线下,她探头探脑地往里望了一眼。只这一眼,便让她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一片狼藉!
撕裂的衣物散落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汗臭、酒气(或许是香薰?她分不清)和某种更浓烈腥膻的怪异气味!
而最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床榻上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