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一堆被丢弃在角落的破布,一滩混合了精液、冷汗和屈辱泪水的秽物,无声无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毯上。
耳边最后听到的,是扎哈那沉重而满足的脚步声远去,以及房门被轻轻合上的闷响。
然后,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
但我并没有真的昏迷。
强烈的刺激和接连三次射精带来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褪去后,留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麻木的清醒。
我的眼皮紧闭着,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其轻微,仿佛真的陷入了人事不省的状态。
我必须装下去,用这最后的、可怜的方式,继续窥探着,感受着这只剩下我和她的、狼藉不堪的残局。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浓烈得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诱惑。
汗水的咸腥,淫水的甜腻,精液的腥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这场奸情盛宴的“余味”。
红烛的光芒越来越暗淡,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暧昧而又诡异的阴影之中。
我听到床上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响。
是莹儿。
她似乎动了一下,破碎的衣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带着无尽疲惫和痛苦的呻吟,如同受伤的小兽般,细弱,却又清晰地钻入我的耳膜。
她醒了吗?不,或许她根本就没有真正“昏”过去,只是和我一样,在用自己的方式逃避着,或者说,消化着刚才那足以摧毁一切的冲击。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身下的污渍也开始变得冰凉黏腻。
我竖起耳朵,仔细地捕捉着房间里的任何一丝动静。
她没有起身,没有清理自己,也没有…没有过来看我一眼。
她就像一尊破碎的玉雕,静静地躺在那张见证了她被彻底玷污的床上,仿佛连呼吸都带着绝望的气息。
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她不在乎我…即使在我“昏迷”的时候,她也没有丝毫的关心…或许,在她心里,我真的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不!
不会的!
她是爱我的!
我们是相爱的!
就算…就算发生了这一切…她也一定是爱我的!
她只是…只是太累了,太痛苦了,还没有缓过来!
对!
一定是这样!
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我,让我从那麻木和绝望的边缘挣扎出来。
我不能再这样躺下去了!
我要起来!
我要去她身边!
我要告诉她,我还在!
我永远不会离开她!
无论发生什么!
我发出几声刻意压抑的、虚弱的呻吟,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视线还有些模糊,我眨了眨眼,让自己的目光慢慢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