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浑身酥麻,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脸上满是欢爱后的红晕和满足。
“春桃,”林晚风一边揉捏着奶子,一边状似随意地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春桃身子微微一僵,低声道:“回老爷,奴婢家在临县柳林镇。家里……还有娘亲和一个小妹。爹爹早些年病死了,娘亲一个人拉扯我们姐妹,实在艰难,今年才……才把奴婢卖到县衙为婢。”她声音有些哽咽,“娘亲今年才三十二,小妹刚满十五。县衙好歹是官家地方,奴婢在这里能吃饱穿暖,月钱也能托人捎回去一些,比在家里挨饿强。”
林晚风听了,心里叹了口气,这世道百姓不易。
他吻了吻春桃的额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再是普通的奴婢。过些日子,我派人去接你娘亲和妹妹过来,在县城安置,你也好有个照应。”
春桃猛地抬起头,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真……真的吗?老爷?”得到林晚风肯定的眼神后,巨大的喜悦和感激淹没了她。
她忽然主动抱住林晚风的脖子,热情地吻上他的唇,生涩却用力地吮吸着他的舌头。
然后,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滑下软榻,跪在了林晚风双腿之间。
“老爷……让奴婢……伺候您……”她脸颊红得滴血,却勇敢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又挺起的肉棒。
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动作生疏,牙齿偶尔会碰到,但她极其认真,用小舌舔舐着棒身,吮吸着顶端。
在林晚风的引导下,她慢慢学会了吞吐,口腔的温热湿滑包裹着肉棒,带来别样的刺激。
很快,肉棒在她口中重新勃起,胀满了她的小嘴。
林晚风扶着她的头,轻轻挺动腰部。
春桃努力适应着,发出“呜嗯”的鼻音。
“对……就这样……深一点……”林晚风喘息着。
快感积累,他按住春桃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在她忍不住的干呕声中,将又一波浓精射进了她的喉咙。
“唔……咳咳……”春桃被呛得咳嗽,但依然努力吞咽着,直到林晚风退出,她才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林晚风,脸上带着羞涩和讨好。
林晚风将她拉起来,用袖子擦去她嘴角的痕迹,搂在怀里温存了片刻。
春桃缓过气,依偎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老爷,陈师爷之前提过,县衙里积压的旧案还有不少,怕有几十桩呢。听说再过三个月,州府会有上官下来巡查刑名政务,若到时还有大量积案未清,恐怕对老爷的考绩不利。”
林晚风闻言,眉头又皱了起来。几十桩?这前身也太懈怠了。他安抚了春桃几句,让她先去清理休息,自己整理好衣冠,便去前衙寻陈师爷。
陈师爷正在刑房整理卷宗,见林晚风来,忙起身行礼。林晚风直接问道:“陈先生,方才春桃说衙内积案有几十桩,具体是何情形?”
陈师爷捋了捋胡须,叹道:“东翁,确是如此。自前任王知县调任后,县衙事务由县丞暂理半年,其间疏于刑名,积压了不少案子。老朽粗略算过,各种田土纠纷、钱债细故、盗窃斗殴,乃至几桩疑似的命案悬案,林林总总,不下三四十件。有些原告被告都已等得不耐烦了。”
“三四十件?”林晚风倒吸一口凉气,这工作量可不小。“那依先生之见,该从何入手?”
陈师爷沉吟道:“当务之急,东翁需先了解这些案子的来龙去脉。老朽建议,您可先去县衙书库,调阅所有积压案卷,逐一浏览,知其大概。然后,不妨亲至牢狱,查看在押人犯,尤其是一些关押日久、案情未明者,或可当面询问,了解冤情实况。如此,方能心中有数,厘清轻重缓急,再行处置。”
林晚风觉得有理,便让陈师爷先去准备案卷,自己则点了两名看上去还算精干的衙役张龙、赵虎,随他前往县衙大牢。
县衙大牢位于衙门西南角,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牢头见知县亲至,忙不迭地引路。
林晚风忍着不适,一路走过,只见两侧牢房里关押着形形色色的犯人,大多目光呆滞或充满怨恨。
正当他们经过一间较为偏僻的牢房时,突然,一只枯瘦但异常有力的手猛地从木栅栏缝隙伸出,抓住了林晚风的官袍下摆!
“狗官!贪官污吏!你们草菅人命,不得好死!”一个嘶哑的女声厉声咒骂,用的竟是文绉绉的词语。
林晚风一惊,低头看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的女犯,正透过杂乱的发丝,用一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