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女童音一本正经地在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缚神即是你师父,请尊重你师父。”
“我勒个去,那不是我刚胡诌的吗?!”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宿主已无意中为‘缚神’塑造神像与传说,信仰之力开始凝聚。宿主可通过修庙进一步凝聚信仰。”
我彻底懵了,稀里糊涂就创造了神祇?这系统玩儿我呢?不过……好像还挺有意思的,以后说不定能当个神棍混吃混喝。
“仙长?仙长?”百里将军见我发呆,连忙唤回我的神魂,声音柔和了许多,“可否高抬贵手,放了我手下士卒?她们只是奉命行事,并无恶意。”
我回过神,本想见好就收,但转念一想——机会难得,不如借机扩大影响力,顺便完成那个隐藏任务:“并非不可。只是我奉命修缮庙宇,需大量砖瓦建材。将军若愿拿这些赎人,便放她们归队。大家都是女儿国子民,贫道也不愿为难。”
“赎人?”
“莫误会,师父高风亮节,不贪金银俗物。只是修庙急需砖头瓦块……你们御林军不会连这点东西都没有吧?砖瓦换人,公平交易。”
百里将军一咬牙,俏脸虽还有点不甘,但终究服软:“传令!就近征调周边各县砖瓦,速送至此!不得延误!”
“是!”几个副将立刻带队离去,动作利落,劲装下的身姿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我趁热打铁:“公平起见,多少重量的砖瓦,换多少重量的人。贫道不占便宜——提前帮她们卸了盔甲,减轻重量。”(顺便给自己之前的“小邪恶”找个台阶下,心里暗爽:这理由太完美了!)
“仙长所言极是,一切依仙长!”百里将军居然完全服软,抱拳道。
女儿国军队办事效率真高,不一会儿就扛着成堆砖瓦回来了,堆得像小山一样,红砖青瓦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我心念一动,从商城花了0。5点数换了两个电子秤(现代科技在她们眼里就是法器,闪着银光),往地上一放,大喝一声:“变!”秤面亮起柔和光芒。
“哇——”又是一波惊叹,士兵们瞪大眼睛:“这是什么仙家法器?会自己发光!”
“一个一个来。”我走到第一个被缚的女兵身边。
她俏脸带着惊恐和羞涩,双手反绑在身后,胸部被迫挺起,S曲线毕露,放在现代绝对是小网红级别,劲装贴身,腰肢纤细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蹲下身,用系统刚刚奖励的解缚术先解开她双脚藤蔓,动作温柔,扶着她走到秤上,笑眯眯地说:“别怕,仙长法器,从不伤人,只称重量。”
“体重:122斤。”电子音冷酷却清晰地报数。
她急得眼泪汪汪,脸红到耳根:“胡说!我哪有这么重!仙长,你这法器是不是坏了?”
“切,本仙长法器,从不欺人!”我憋着笑,又让士兵称出同重砖瓦,精准到斤两,“回去让你们将军多操练,保证瘦成一道闪电,身轻如燕。”我解开她全身捆绑,顺手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示意下秤,动作自然得像在鼓励小妹妹。
然后手指一引,砖瓦自动飞起,精准垒到墙头屋顶,这正是刚刚奖励的初级建造术!
砖瓦像有生命一样自己码放,整齐美观。
我露了这一手,让所有人看呆了,直到我抱起第二个少女放到秤上,大喝:“还愣着干嘛?称砖啊!”众人才回过神,忙碌起来。
就这样,我名正言顺地把所有中陷阱的女兵“过称”一遍,该揩的油一点没少(纯属救人需要,咳咳,每一次扶、拍、解绑都温柔体贴)。
收来的砖瓦足够把破庙的墙洞屋顶全修补好,隐隐已有焕然一新的气象:原本残破的瓦片被新砖替换,墙壁平整,神像也被轻轻擦拭,显得庄严起来。
百里将军再次抱拳,声音恭敬:“仙长神通广大,在下还有一不情之请。我们奉命追捕逃犯,不知仙长可曾见过?若有线索,还请告知。”
“逃犯没有。自称太子的倒有一位,还有禁卫队长练红衣,都在庙内歇息。她们正跪在我师父神像前求庇佑呢。”
“可否让在下带二人回京?陛下还在宫中等候。”
“不行!”我断然拒绝,语气坚定却不失礼貌,“太子跪在我师父神像前,求师父庇佑。师父慈悲,已允她协助贫道修庙。那练红衣不信邪,强要带人走,才被师父惩罚,缚在殿中受教。你这要求,贫道难办啊。将军若信我,就回去复命,说太子在此清修,待师父开恩,自然会回。”
百里将军沉默片刻,终究不敢再强求,望着修缮中的庙宇,眼神复杂:“既然仙长有难处,那……收兵!全体撤退,不得再扰仙长清修!”
看着御林军浩浩荡荡远去,甲胄虽已卸下但大家精神抖擞,劲装在夜风中飘扬,我长舒一口气,缓步走回庙内。
苏云舒和练红衣肯定等急了,得赶紧回去解释……心里却美滋滋的:任务完成,点数到手,庙也修了,影响力也扩大了,这波不亏!
而此时,退兵路上的御林军中,一名副将忍不住打马上前,劲装下的身姿矫健:“将军,我们就这么空手回去?如何向陛下和大祭司复命?太子殿下还在庙里啊……”
百里将军望着远方破庙,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敬畏:“此事太过蹊跷……那仙长神通广大,藤蔓、秤器、飞砖……先回京,请教大祭司再说。驾!”马蹄声渐远,夜色中只剩月光洒在修缮一新的庙宇上,一切仿佛都笼罩在神秘的光辉中。
庙内,苏云舒听到脚步声,赶紧迎出来,眼睛亮晶晶的:“无名哥哥!你刚才在外面说什么师父神通?那些女兵……怎么都走了?还把盔甲都……都那样了?”她脸蛋微红,却满是好奇和崇拜。
练红衣被解开束缚后,也揉着手腕走过来,声音带着惊讶:“仙长……不对,无名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刚才那藤蔓……是你的阵法?”
我笑着挠挠头,把刚才的“表演”简单讲了一遍,三人围坐在一起,KFC余香还在,夜风吹来,破庙已焕然一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笑声不断,苏云舒靠在我身边,小声说:“无名哥哥,有你在,真好……”练红衣虽还有点不服,但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