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蹲在房间门口透着门缝听墙脚的裴茉,为什么有种听答案能猜到问题的感觉。
还有那人刻意压低的声音正在越说越起劲,把她耳根说的通红。喉咙也愈发干痒忍不住了,咳嗽着出现。
吓得对面跟着沉默了,她也旁若无人的走回餐厅接水喝水动作一气喝成,怕对方一会儿越来越过分随即提醒道:“我178”
四目相对一眼,纪砚琇红着脸看黑暗中的身影离开。完了,都听到了!
房门再次合上,她沉浸在温婉姐姐人设崩塌的绝望,此刻只希望穿越回十分钟前,阻止聊的不亦乐乎的自己。
以后让裴茉怎么看她:“为什么地球现在不能爆炸,然后重开一切文明啊。”
电话里人哈哈大笑一副事不关己的嘲笑今天阴沟里翻船的人:“好好好,你塌房了”
明明应该负百分之八十的责任的人笑得她更烦了,挂断语音前撂下最后一句狠话:“哪凉快哪待着去。”
卧室里躺回床上,就着暖灯光把指尖抬起,对着发呆。这个应该也算间接夸自己的手时候好看。
接近清晨时,才刚刚有了些困意。
一觉醒来已经下午,洗漱完出客厅后,福姨告诉自己太太已经去工作了,今晚估计会回的稍晚。
“您想吃什么?”
“不麻烦了,我下午出去晚上不在家吃”
她看了眼时间走入衣帽室,大多都是顾砚琇的衣服占满了空间。镜子前白色的毛衣外套了一件大衣,她穿了加绒休闲裤,踩一双德训鞋,背着球杆就出门了。
开车前,给徐知瑶发了条消息,到地方了也没回。算了,先上去。
前台女生远远见来人就眼前一亮,大神又来了!
“徐知瑶在吗?”
“瑶姐一般五点、五点半才来练球,我帮你打电话催催她?”
“不用,你看看有没有空的球桌,帮我开一张”
许薇薇殷勤的问:“要不我把瑶姐的专属包厢开给您?”
“她那个是九球的桌,我打斯诺克”
“好,角落那张,不过只能打两个小时,后面有人预订”
“嗯”
看着背影,许薇薇火速呼叫耳麦里的同伴来替自己值守前台。
“干嘛,薇薇姐,又看到帅哥了”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有人替自己后,她抱着球跑到裴茉的桌前:“裴神,我给你摆球”
她点点头,拿杆安静的等着。
不少其他服务生看见是许薇薇在摆球,不免都多看两眼这个戴口罩的女人。这人谁啊,让微姐这么殷勤。
“好了,裴神”
“你会打吗?”
被邀请女孩有些受宠若惊,但是奈何她的技术实在无法言说。
“斯诺克……只会一点”
“没关系,开一局”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许薇薇都在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有去好好学学斯诺克,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大神随便做了一杆楞是解不出来,而且全局下来漏了半局球。
“裴神其实我中八和九球还行,下次我可以陪你打”
她感觉裴茉估计已经被自己蠢到了,就听见她微笑着安慰:“没关系,你们老板打斯诺克也不厉害”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