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瑶大脑轰的一声炸了。抄袭?我们?稍一思索,她立刻听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难道在她之前也有人演讲一模一样的主题?但这太不可能了。他们的演讲范围根本没有设限,什么类型的都行,这意味着重复的几率简直少之又少。她被工作人员请到一旁的办公室,随即又想到,这种重复的几率虽然少,但并不是没可能,或许只是巧合罢了。顶多就是选题上的重复,但内容上绝不可能重复,每个人脑子里的想法总不可能一样吧?她放下心来,耐心等待上面的调查。面试大门外,都是等待面试结果的家长。嘉怡带着孩子吃饭了,蒋召感觉不饿,一直在门口等着,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出来的人,就是不见周瑶的身影。他余光扫到一个人影,换了个姿势朝女生走过去,他记得当时排队的时候,周瑶跟这个女生说过几句话。“你好,请问刚才跟你一起进去的周同学是几号面试的,我看你们差不多都出来了,有看见她人吗?”蒋召礼貌地问女生。春春愣了下,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迅速移开视线,一张小脸通红。“你是说周同志啊,她排在我前面——”春春说至一半,这才发现不对,抬头道,“她排在我前面,按理来说应该面试完出来了啊,她不在?”蒋召没说话,视线往办公室的大门看去。春春很主动,举着手道,“我可以帮你进去看看,或许她是去洗手间了,有别的事也说不定,需要吗?”面试当天,只有凭借面试者身份牌子才能进入办公室。蒋召点头,“那就先麻烦你了。”“不麻烦,不麻烦。”她也想知道周瑶面试的咋样,准备跟人交流交流面试心得,答应了蒋召之后,一溜烟重新往办公室里去。周瑶百般无聊地待在办公室,终于在表针指向一点半的时候,门被打开,她站了起来往门口看去。除了一同前来的面试官,还有一个一起面试的男生,就是那个她觉得脸熟,问她是几号面试者的男生。还真巧。面试官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坐下。周瑶却等不及,直接开口道,“前辈,事情调查清楚了吗?我并没有抄袭,或许我们只是想到了同一个主题,但并不代表就是抄袭。”面试官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两份稿件递交给她。“你好好看看,你们不仅主题相同,而且连内容都大差不差,我们面试官不是傻子。”周瑶皱眉接过中年男递交过来的稿件,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哑然。两人不仅选题一样,连内容都一样,除了一点微小的区别——对面这个男生的稿件比她做得更仔细。像是……更加精细的一个版本。怎么会这样?中年男敲了敲桌子,那个一直低头的男生忽然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中年男推给周瑶,“这份稿件是杜启帆同学从选题到成稿收集的资料,足以证明这份稿件就是他本人所作。”周瑶继续看,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一沓资料里,从选题的目的到成稿后的修改,都记录得一清二楚,像是早就提前准备好,就等这一刻了。周瑶抬头对上杜启帆的视线。选题可以一样,但内容的相似程度达到百分之九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可以肯定自己没有抄袭,那抄袭者就是面前这个男人。但——他是怎么做到的?且不说两人根本不认识,就算认识了,她的稿件保管得相当严密,除了蒋召跟梁策没有第三个人看过,怎么可能被一个陌生人盗了去?中年男脸色严肃道,“我们翻译部虽然竞争激烈,但这并不是抄袭的理由,应聘的每个同学,都应该以诚信为本,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就不用等面试结果了,直接出局。”“另外,你还需要给杜启帆同学道歉,辛苦写出的稿件被盗,当事人是最为痛心的,这样优秀的稿件完全可以被录取到我们的翻译部,我们绝对要调查到底!”中年男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些不悦和训斥。周瑶一巴掌把文件拍在桌上,恼火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抄袭者?就因为他这几张简单的资料,就可以认定我抄袭?”一屋子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弱小的女生时,带着天然的蔑视,中年男不屑道,“就这简单的几张资料就是证据,你能拿得出来吗?”“我当然能拿得出来,我一个原创怎么可能拿不出来,就是不像抄袭者那样做贼心虚,时刻把这些调查资料带在身上。”周瑶冷声道,“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面试把废稿也带上的。”杜启帆脸色涨红。他支支吾吾道,“我这是为了更好地理清思路才带的,不是特意带的!”“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没抄袭,你们也没证据证明我抄袭!”中年男旁边的助理小声问道,“组长,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办?”朱嘉怡带着孩子吃完饭回来,大门口已经没人了,接近两点,只有蒋召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门口等人。朱嘉怡带着孩子过去。“阿瑶还没出来?”朱嘉怡视线往里面看,“这都没人了,该结束了吧?”话音刚落,大门口小跑着出来一个人影。是春春。蒋召大步往里走。“周瑶同学在里面吗?”春春为难道,“在里面,但面试官怀疑她抄袭,让她现在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是演讲稿的作者。”“什么?”朱嘉怡震惊。蒋召皱眉,一句话没说,径直往里走。立立也知道事情不对,小跑着跟上,“爸爸,我也要去找妈妈——”蒋召步子很快,没有停下,仿佛也没听见儿子的声音。朱嘉怡眼疾手快地把他拉回来,“立立乖,我们先等着,一会儿妈妈就出来了。”春春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道,“周同学的老公没有学生证,进不去的。”朱嘉怡牵着两个小孩,淡淡道,“他进得去。”:()挺孕肚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