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日暮道:“怎么可能没事,你还下了水,晚些在抹些膏药才好!”
他看着她:“今日这孩子,我代他谢过你。”
说罢,诚恳朝她行礼。
江日暮推辞:“小事,小事。”
片刻安静后。。。。。。
等等,她刚刚,好像,和周序说话了!
【叮】
系统:【宿主你好,检测到主角好感度分值+5,现在对您开放对话权限,望您再接再厉,取得佳绩。】
江日暮突然有点感动,看着眼前还没黑化的大奸臣虽然有点……
嗯,怎么说呢,他谦和有礼,但又与人生疏,没什么锋芒也没什么温度。
她本来应该开心,自己增加了分值,可又有点不舒服。
刚刚他的笑是真的替大娃松了一口气,这样一个内心柔软的少年,到底历经了什么才变成了前世那样臭名昭著的千古罪人呢。
初夏的风带着暖意,周序换好衣服与她坐在小破院子门口,一口一口吃着她带来的饭,偶尔搭她一两句问话,他的小厮拎了一个水壶来,周序咕咚咕咚,喝了好久。
这是多久没喝水了。
他神色温温,动作温温,江日暮托腮看着他,像在看邻居乖孩子学霸弟弟一样,心疼又欣赏。
其实周序很喜欢练武,江日暮看过一些史料里也说他喜爱兵器,兵法如神,若不走文臣路,当是一位登临瀚海的大将军。
包括正史里,他最后能够手握兵权,击败吐蕃十三部也是靠他顶顶聪明的头脑和征服一众将领的射艺。
历史上这样文武双全的人,大多数的结局都是光宗耀祖
偏他,一身好本事,却一条道走到黑,不懂,江日暮觉得不太合理。
她内心想着着,看他的眼神,又更添了一份复杂。
江日暮想着史料对他的记载,纠结了很久,才开口问道:“周序,我记得你很擅凫水,为什么今日。。。。。。”
江日暮很想问他,为什么救人犹豫了,难道是不想惹事,还是想着与自己无关变便打算袖手旁观?
周序脸色乍白像被戳到了什么,眼神哀伤,他看着河水答道:“凫水的本事是母亲教我的。”
没由来的一句,听起来尽是悲伤。
江日暮心中有种后悔问出来的预感,果然周序声音都带哀色:“七岁那年,她跳河寻死后我将她捞上来,就再没下过水了。”
没有多余的话,周序就这样淡淡的用一句话解释了自己刚刚犹豫的原因,他说的很轻,落在江日暮的耳朵里却重如山石。
她想象不出来,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亲手捞起自己母亲的尸体,到底是什么样的冲击,心理会留下什么样的阴影。
她想说对不起不该多问的,可又觉得一切词语都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