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野小姐,好久不见。”
在昨晚,他同样是这样笑着和她打招呼的,礼貌、温和,任谁来看都挑不出错误。
一个合格的,面对好久不见的认识的人略带生疏的问好。
时隔五年的再一次相见,哪怕已经做足了明天可能会和泽田纲吉见面的可能,但真正见面时,平野唯才发觉自己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冷静。
只不过,这个人却已经不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了。
看来他的黑手党生涯进行的还不错,连和他一样讨厌的那群人都依旧守在他的身边。
平野唯放在兜里自听见他们声音时就不自觉握紧的手慢慢松开了,哪怕她的心脏跳动着快得让她感觉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但她依旧冷淡地对着泽田纲吉点点头算作打招呼。
“你这个女人对十代目什么态度!”本就看她不爽的狱寺隼人立马愤怒地吼道。
“狱寺。”
没等平野唯对狱寺的话做出什么反应,泽田纲吉皱着眉立马出声呵斥住他。
“向平野小姐道歉。”
狱寺隼人原本到嘴边的话不得不咽回去,他恶狠狠地瞪着平野唯,不情不愿地对着平野唯道歉道:“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泽田纲吉叹了口气:“抱歉,因为我,狱寺可能对平野小姐有些误解,是我的错。”
“啊啊啊,对不起狱寺君,唯酱她就是这种性格,你不要生气——”
相似的场景,不同的亲疏关系。
平野唯牵起嘴角朝他们微微笑了一下:“没关系,毕竟他也没必要了解我。”
泽田纲吉一怔,随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平野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平野唯则收起笑容,没什么表情地回望过去:“你变化倒是挺大的。”
说完这句话,她就直接转过了身,不想再搭理他们的意味非常强烈。
泽田纲吉便不再开口,他走到她的身旁,看着最后的夕阳一点点的落入大海,直至夜幕降临。
难得安静平和的氛围。
狱寺隼人走上前,拧着眉看着那个已经离开的身影,对着泽田纲吉道:“十代目,她走了。”
“嗯。”泽田纲吉应道,他没有转身,只是轻轻地说着,“我知道了。”
时刻关注着他的狱寺隼人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十代目,你的手……”
“嗯?”泽田纲吉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眼,才发现在自己不知不觉间,掌心已经被掐出了血痕。
他失笑道:“没事。”
“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就在意大利。”狱寺隼人有些不满地念道着。
泽田纲吉看着他,惯常温润的面庞在昏黄的路灯照耀下显得有些冷漠,让人讶然地发觉他已经成为一个成功的黑手党首领了:“狱寺君,下次不许这样了。”
尽管他顾及着狱寺的面子没有明确说出,但已经跟随泽田纲吉这么多年的狱寺隼人自然猜到他指的什么,他心里一惊,尽管知道那个女人对十代目来说不一般,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十代目从来没提过,他以为十代目已经放下那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