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大夫被请进苏府,一个个大夫致歉离开,四岁的苏漓躺在床上,身上蒙了一层寒霜,气若悬丝,跟她有几分相像的女人坐在边上,哭得眼睛都红了,另一边站着的男人,神情难看地沉默着。
“大夫,小女之症,真的无法可医吗?”
“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此病症,请恕老夫技拙。”
刚刚,夫妻两已经送走了最后一位名医,年轻的虹夜什么忙也帮不上,一拳打在旁边的梁柱上:“阿漓……”
“漓儿,你睁开眼看看娘,好不好……漓儿……”
一家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该我出场了?”突然,房梁上响起一声清脆的少女声。
虹夜大惊,立刻戒备起来,惊诧房梁之上什么时候藏了个人,她竟一直没有察觉。
一家人抬头看去,房梁之上,一少女倒挂着,腿一松,便直直落下,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站定。
“姑娘是?”女人擦擦眼泪,讶道。
“你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藏在这里的?”男人质问。
少女显出几分得意:“有一时半刻了吧,在那个胖大夫来的时候。”
苏家人面面相觑,如此之久,竟没人发现。
“别紧张,我是来找我的传人的。”少女张手,手心一团灰蒙蒙的光球沉沉浮浮,缓缓地朝着苏漓飞去,在苏漓上空停住。
苏家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个神奇的东西。
少女走到床边,捏住苏漓纤细的手腕。
“不错,不错。”少女面露喜色,“根骨极佳,我的传人就决定是你了!”
“姑娘!”扑通一声,苏母跪在了少女面前,“求求你救救小女!”所有的法子都试过了,对她来说,眼前的神秘少女是唯一的希望。
见状,苏漓的父亲也跟着跪了下来。虹夜大惊失色,张嘴欲言,男人转头看了她一言,她生生止住想说的话,毫不迟疑地也跟着跪了下来。
“哎呀哎呀!先起来,先起来,把我都跪老了。”少女嫌弃地摆手。
少女极有可能是自己女儿救命希望,苏母一点也不敢违背,立刻站起来,祈求地看着少女。
少女将苏漓抱起来,这里捏捏,那里看看,嘴里嘟囔着:“居然能撑到现在还没死,真是坚强呢。”她很满意,兴奋地又连说两个,“不错,不错!”
她将苏漓放回去,掌心贴上苏漓的额头。
“寒气已经侵入全身经脉肺腑,用内力强行压制会——”虹夜惊叫,冲上前想阻止,却见苏漓身上的寒霜全速退去,面色红润,出气多,进气也多了。
她生生止住身形。
少女朝她眨眨眼,像在说:不信任我?
少女没有停下,掌中源源不断地浮现出灰蒙蒙的雾气,若有实质地将苏漓整个人包裹起来,像一个蚕茧。
“绝阴缚地,穷阳禁天,封!”
灰蒙蒙的茧骤然收缩,成为一个点,消失在苏漓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