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颐被迫吃了好几天食堂之后,终于在开学前的前一天,和温视易下了馆子。
临行的还有两个其他的室友。不得不说,他们宿舍的关系确实挺一般的,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彼此还挂着个脸。
不过食堂对比他以前的饮食已经是顶好的了,毕竟以前只能喝水就着冷面包。
不过氛围确实不是太好。沈青颐看见烤串好了,抓起来一把烤串到处分了分,故作看不到饭桌上这种尴尬的气氛,低着头蘸了蘸料就在那里吃。
他最近的日常就是每天在校园里瞎胡转,就连温视易都忍不住地吐槽,天天在校园里跟鬼一样想干嘛?更有甚者,把沈青颐在路上乱转的照片发给温视易。
沈青颐不知道对方这么关注他的举动干什么。
不过学校内的人确实很少,基本上没什么人会在学校内闲逛。沈青颐心想,自己见到最多的人都是宿舍,少部分在食堂里。
温视易看沈青颐心这么大的样子,而且沈青颐吃的还很香,他没忍住叹了口气,拿着烤串蘸了蘸醋,然后塞进嘴里。
“好吃吗?沈青颐。”
温视易小声地问沈青颐。
沈青颐吃的热火朝天的,他觉得非常好吃,一时之间没有听清温视易在说什么,他皱了皱眉头,又反问了一遍,“你在说什么呢?温视易,我没有听清楚。”
温视易沉默了一下,随后再次问道:“我就问一下,你这个好不好吃?”
沈青颐撩起眼皮,有点奇怪地看向温视易一眼,“我们俩这不都是一锅出的吗?刚刚你这个还是我分给你的,我们俩不应该一样味吗?”
沈青颐看了一眼室友,发现他们都不怎么蘸调料。本来串烤下来就没什么味道,居然连孜然都不蘸。
他有点奇怪地看了他们几眼,甚至连旁边的温视易盘子里都干干净净。
怪不得会不好吃呢。
温视易沉默地看了一眼对方的新版通讯器和身上价值不菲的项链,一时之间分不清楚对方的底细。
他心想,可能是家里太有钱了,沈青颐身上居然透露着一种憨厚朴实的淳朴。
这顿饭吃得不是很尽兴,除了沈青颐。
到最后都有点吃不下去了,而沈青颐看了一眼桌上剩的签子,没忍住道:“你们都吃饱了吗?吃饱了我可以吃吗?”
对面的室友有点嫌弃地看了沈青颐一眼,“你吃吧吃吧,下周就吃不到了。”
“什么意思?”
沈青颐狐疑地看了一眼四周。
“什么叫下周就吃不到了?下周不是上课吗?上完课了,下课不能吃吗?”
温视易在旁边没忍住。
“你不知道这个月是实践月吗?我们要出门的,估计要住在外面。”
沈青颐大脑僵滞了一瞬间,脑海之中只闪过来一个念头——不是沈其礼不是说只要来混个文凭就可以了吗?什么叫还要实践?他什么都没学习呢,实践什么?
他面露难色地看向温视易,指了指自己,“我这种也要去实践吗?”
温视易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沈青颐的天仿佛塌了,他本来以为自己是什么关系户,结果是怎么回事?还要上学?不是随便看看书,等着沈其礼和许时樾帮他毕业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真的学习点东西?
温视易看向沈青颐,“挺正常的,说不定比上学还好呢。正常,我们还要进行期末考试。不仅要期末考试,而且期中还有期中考核,你这么一想会不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