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他和许时樾简直是相安无事。准确来说,许时樾在半夜的时候就离开了,原因是有公事要忙。
沈青颐看着许时樾走了,有点庆幸,因为这个章鱼老是喜欢缠着他,虽然有许时樾在旁边镇着,还是避免不了这种潮湿的、黏黏糊糊的触感。
昏昏沉沉中,沈青颐又再次睡着了。
这次果不其然,再次梦到了许时樾。
这次的场景又有所不同。
沈青颐低着头,正在挨训。
“都让你不要逃课了,还逃!都说了这次有教导主任过来检查,是不听是吗?”老师在那里恨铁不成钢。
结果老师又指着另一个人。
“还有你,许时樾,不用想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带着沈青颐逃课的。”
沈青颐低着头。
他脸颊有点发烫。
许时樾在旁边不吭声,一个劲儿地认罚。
“许时樾,这是我这学期发现你第几次逃课了?虽然你成绩好,但也不要肆意妄为。你的本质是个学生,不要天天想着干这干那的。”老师气得要死,因为他俩逃课,害得他还被主任批了一顿。
“都是我的错。”许时樾语气软了下来,在那里求饶,“你让他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这事,我觉得我是主要原因,不关沈青颐的事。”
“哼,你还挺有担当的。”老师也没有过多为难他们俩,只让许时樾和沈青颐一人写一份写检讨。
沈青颐下意识就觉得这个梦境是假的,毕竟许时樾的声名在外,以前的老师都夸赞许时樾是从小优秀到大,当之无愧的人中龙凤。
但是由于场景和世界观太过于真实,让沈青颐又怀疑会不会真的如此。
老师走后。
沈青颐本来在低着头,一抬头就看见一张凑得自己极近的脸,对方言笑晏晏地看着自己。
“胃还疼不疼啊?沈青颐。”
沈青颐看着自己,有点别扭地别开头,嘴角微微垂了下来。
“怎么了?胃还疼吗?”许时樾一下有点紧张。
沈青颐轻声说道:“你怎么那么烦啊?我都说过不疼了。”
……
这次的梦境很短。
或许是因为半夜许时樾走了的缘故,沈青颐觉得自己今天晚上的睡眠并不是很好。他睁开眼睛,盯着地面看了一会,随后又打开通讯器看了一眼时间,原来才早上六点四十五分。
沈青颐起得很早,天才刚刚亮。下城区的早上有着雾霾,看起来朦朦胧胧的。
沈青颐再次把空调调高了一点温度。
做完这么一些事情后,沈青颐缓慢地下床,从昨天购买的一大堆零食中,拿了一个鸡腿出来,又再次爬回床上,打开包装,在在床上慢慢啃食着鸡腿。
这也就是他的日常了。他的日常无聊而又孤独,偶尔的社交就是和商店老板在楼下算账,然后和精明的顾客进行吵架。
不过他现在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沈青颐一时之间有点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即将和许时樾结婚,因为许时樾已经想好了一切。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沈青颐迷迷糊糊地又犯起来瞌睡。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沈其礼的一通电话给吵醒的。
沈其礼告诉他,因为他的学历实在是太低了,现在被迫送到学院去改造,也不需要太过于努力,混个毕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