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德前面似乎是被派去处理什么人了,这才刚回来,见到旅行者也是非常的开心。这开心是真的,因为她在这里居住的这段时间都是在迎合其他人,从没有过真正的朋友,硬要说的话也就阿萨里格还能算是朋友。现实中的婕德暗自庆幸规避了这样的未来,她是一个性格爽朗的人,加速度减特攻。这种性格的人其实还蛮在乎别人的反馈的,光是想想未来的生活就觉得生活压力很大。现在旅行者来了婕德才算是真的放松下来,接下来就是好友重逢的桥段了,芭比尔很合时宜的选择离开。【临走前提醒道:“你要说的话,你要做的事,我已经认可了,你就不要再抱有疑虑了。只是啊,孩子…只是前路艰险无比,阴谋密布,你一定要小心探索,注意安全才好…”】读者一看,她人还怪好的嘞。难道说错怪她了?她其实是一位好‘家长’?就和阿蕾奇诺一样只是看起来比较吓人而已?【在芭别尔离开后,派蒙说道:“婕德,比起上次,总感觉你变了样子呢!被晒得更黑了呢…”】须弥人本身是比较白的,这点看雨林人就能看得出来,但是沙漠人往往比较黑,原因还真就是太阳晒得。但这话婕德作为一个女孩子是不爱听的,哪有一见面就说人家变黑了的。【好在旅行者转移话题道:“婕德变得更成熟了。”】‘婕德被晒黑’、‘婕德变成熟’,这么一结合,那婕德不就是被晒熟了吗?【听得荧夸奖自己,婕德显得有些害羞:“是、是这样吗…呃,我以为你会拿我现在的样子开玩笑什么的…”】这也就是荧妹,如果是空的话婕德就一点也不害羞了,直接表示是因为自己经历的更多了,就没了。因为没有空荧视角的对比,所以现在大家暂时还没发现婕德对待女孩子的态度完全不同的问题。比如后面旅行者还问婕德最近过得好不好,婕德回答:【“不好,自从上次之后,我一直在想着你。”】因为没意识到她是女同,所以大家只觉得婕德是想朋友了,毕竟失去父亲的她就剩下旅行者这个比较亲近的人了。但是如果问这个问题的是空,她的回答是就会变成:‘怎么,你是怕我相思成疾吗?’这个话语和语气,看起来就像是和兄弟开玩笑一样,一对比就让婕德对荧说的话有一种撒娇的感觉了。不过接下来的交流就正常多了,婕德和荧一起很自然的开始帮部落里的其他人干活,大家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比如一边喂鳄鱼一边聊天,聊得是婕德如今的处境,刚才那个被审判的男人就是婕德抓回来的,她的工作就是追踪图谋不轨的外人和惩罚部族的叛徒。婕德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她只是想在这里扎下根来,她已经没有家了。可是她真的能扎下根吗?其他人只会惧怕她吧?哲博莱勒看的心疼,他可不想让女儿接触这种东西,芭别尔这不就是把他的女儿当刽子手用吗?迪希雅也是眉头紧锁,总觉得像是神王之遗的投名状一样。【在喂完鳄鱼后婕德对尤夫腾说道:“我要去洗澡了!你那些饲料臭死了,一股生血肉味!”】【尤夫腾笑道:“哈哈…能、能有叛徒的血臭吗?”】这对话方式给读者们看无语了,大多数读者都是生活在和平区的,沙漠人的交流方式确实让人有些不太理解。这是玩笑嘛?也把杀人看的太随便了一些吧?觉得这是幽默感的话道德观念已经出问题了吧?读者总觉得这个部落的人很奇怪,但是也太好下判断,万一沙漠人就这样呢?只是不由想起了刚刚结束的荒泷一斗的故事,果然没有战争才是最好的。沙漠里资源少,总是伴随着纷争,杀人算是常有的事,人命没有资源重要,这就让他们的脑回路看起来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了。不过对于这种对话方式奈芙尔还是非常熟悉的,她太熟悉了。就是因为沙漠人都是这种脑回路她才能轻而易举的挑拨仇人们,沙漠人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只能说,欢迎来到沙漠。旅行者和婕德一起将尤夫腾准备好的鳄鱼肉交给阿德菲,前面说冷笑话书的时候提到过他,那人让他别买垃圾。没错,这位阿德菲就是部落里负责走私的商人,鳄鱼肉交给他也是为了贩卖。同时婕德还关心了一下奔奔,按照阿德菲的说法,大概两天后就能修好。忙完一切后就是跟婕德回到她的住处休息,她的住处怎么说呢,有点偏,看来这个部族确实不太接纳她。回到住处婕德也是终于和旅行者说起了自己找她来的目的:【婕德说:“事情是这样的,芭别尔主母前些日子终于同意我将老爹…父亲和母亲的遗物安葬在「永恒绿洲」了。”】「永恒绿洲」,听到这个名字雷电影倒是相当感兴趣。雷电真就没那么感兴趣了,因为她知道,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至于永恒绿洲是什么,塔尼特人相信沙漠中间那场永不消散的沙暴之下,正是庇护「永恒绿洲」之处。塔尼特人认为那里面埋着花之主人,也就是花神的秘密,这些秘密一定可以给部族带来新的生机。不过那地方对塔尼特人来说是禁忌之地,平时根本不让人进,现在竟然允许婕德进入,总觉得有问题。婕德觉得让她进是因为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外人’,所以主母对她特别关照。哲博莱勒却紧了紧拿着书的手,让书页上多了一些褶皱。【婕德说:“咳咳…首先,我们需要去居尔城遗迹寻找什么「镇灵碎片」…”】按照主母的说法,只有那个「镇灵碎片」知道进入「永恒绿洲」的办法,所以得先找到「镇灵碎片」。镇灵、居尔城,现在的读者还不知道这是何等重量级的存在。:()原神:剧透未来给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