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结束了工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猫舒服地窝在她的怀里。
只不过才过去了几个小时,原本被填满的青柠香正随着时间一点点抽离,稀薄冷淡。
云妄清靠在沙发里,撕开后脖颈的抑制贴,任由腺体吸取着空气中仅剩的点点信息素。
憋闷已久的雪松香瞬间涌出,与淡薄的青柠融合,叫嚣着喜欢与渴望,同时不满主人总是亏欠它们,不让它们满足。
云妄清握着手机的手一次次收紧,脸颊发着不明显的烫。
和谢却游签订协议后,林无默告诉她,只要进行多次标记,她的病很快就会控制住。
她曾在无数的日夜,忍耐着信息素排斥症的发作,掉进谷欠望的牢笼,看着天边夜色逐渐为白。
预定的下一次标记在周三,但云妄清不知道自己能否真的能和谢却游在周三完成标记。
她习惯了独自一个人忍受,谢却游的出现,是她的始料不及。
突然有一个人要和她共同度过长夜,她的第一反应是,抗拒。
那天晚上,alpha说要帮她度过假性发热,她先想到的,是让谢却游先离开。
不知道会不会伤了小alpha的心。
人总是下意识抗拒自己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云妄清也是一样,怕自己的不堪暴露在她人面前。
后颈的腺体随着情绪的起伏不断滚烫,云妄清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脑海的意识被信息素牵扯着想要alpha的抚慰。
她伸手抓着一旁被折叠整齐的,属于谢却游的外套。
外套是宽松的款式,很大,云妄清将脸埋进去,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生还的浮木。
那股清甜,冷冽的青柠香瞬间撞入呼吸,带着那个alpha特有的热情,直直往她腺体深处钻,交缠融合。
“唔……”
云妄清终于抑制不住,眉头微蹙,指节用力攥到发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音节。
良久,室内的雪松和青柠交缠终于平息。
云妄清睁开眼,长睫被汗水打湿,墨色深瞳里还残留着未退的余韵。
身体比意识更能鲜明地告诉她,她渴望谢却游。
外套被她紧紧抱着,皱得不成样子,有些地方已经湿了,呈现出与其他地方不一样的明显的深色。
下次见面,要洗干净再给她了。
一旁的手机发出声响,她以为是谢却游又有什么事情找她,打开。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云姐,这是您下周的日程,谢家想要周三请您吃顿私宴。】
云妄清匀了匀呼吸,打字:【谢融安?】
助理:【是的。】
屏幕的光映在云妄清苍白绯红的脸上,她指尖微动,在屏幕上几秒,随后落下。
【不是重要的事情,就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