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我在柜子里很快的就度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一个星期里面何浩在我的面前尽情的享受妈妈她们的身体。
妈妈她们在我的面前,被何浩一次次的爆肏中出,何浩粗壮的肉棒也将一股股的精液射到了她们的子宫里,我都怀疑妈妈她们是不是已经被何浩射怀孕了。
有时候何浩会带着妈妈她们出门调教,这时候我就可以出去吃点东西什么的,结束之后何浩就会把视频发到我的手机上,看着四女毫无顾忌的裸露身体的在外面爬行,我却感觉到十分的兴奋。
每天晚上,何浩都会将四女中的一个绑在客厅的茶几上,让她无法动弹,这个时候我就会悄咪咪的走到她的身前,用我那不及何浩三分之一的肉棒,艹插着原本属于何浩的小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肏着妈妈她们的小穴,却感觉还不如自己撸管来的舒服,而且每次都只能是坚持一分钟。
这天,何浩突然说要出去一段时间,让妈妈她们老实待在屋子里,还给妈妈她们戴上了一个贞操锁那样的东西。
这个贞操锁也是特别设计的,两根粗壮的假肉棒被安装在上面,当妈妈她们穿上这个贞操锁的时候,粗壮的假肉棒也就插进了她们的小穴里面,把她们空荡荡的小穴的满满当当的,虽然长度不及何浩的肉棒,没法抵到子宫口的位置。
而且这个贞操锁的假肉棒居然还是可以遥控的,看了何浩在手机上按下开关,妈妈她们便立马瘫倒在地,双眼含春,张开着小嘴喘气。
不过更加让我兴奋的是,何浩居然还把这个APP发给了我,让我可以自由的操控妈妈她们贞操锁里面的假肉棒,在何浩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仿佛就是成为了妈妈她们的主人,让妈妈她们只能是凭借我的心情来达到高潮。
过了几天,何浩回来了,何浩还带回来了一个我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主人!”×4听到开门声音的四女,仿佛是得到了指令那样,四肢并用快速的爬到门口。
“母狗居然还会出门接主人,很好。”
何浩站在门口,奖励似的亲了四女一口,四女仿佛是被最心爱的老公亲吻了那样,娇羞的拉着何浩的裤脚。
看着被四女包围着的何浩,我不禁的一阵嫉妒和兴奋,嫉妒是因为羡慕何浩能被四个大美女围着,兴奋是因为既然何浩回来了,那么就代表新一轮的淫戏也要来了。
何浩并没有急于解开四女的贞操锁大干一场,而是让四女散开。
“骚警犬!滚进来!”
随着何浩的喊声,一个披肩短发的女人快速的爬进来,一个项圈牢牢的固定在脖子上,女人精致成熟的小脸上还留有巴掌印,仿佛何浩刚刚还打过她,连着项圈的链子被叼在嘴里,仿佛一只跟着主人散步的母狗。
浑身上下除了脚上的黑丝丝袜和高跟鞋以外,没有穿任何的东西,膝盖和手掌发着红,应该是和何浩一起爬到这里来的。
虽然这只熟女母狗很是诱人,可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这个女人,就是我上星期还见过的大姨!
一瞬间,我想要推开门,冲到外面去,可是,我到了外面能做什么,打倒何浩,然后带着妈妈她们逃出升天?
我知道我做不到的,如果做的到的话,我也就不会在何浩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沉迷在扮演何浩的角色,肆意的调教和摆弄妈妈她们的身体。
就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何浩已经牵着妈妈她们坐到了沙发上,雅歌趴在地上,让何浩的双脚踩在自己白皙光滑的背上,姐姐和妹妹跪趴着用小舌头舔舐着何浩的脚趾,妈妈则是跪在中间,用两颗丰满的奶子,夹着何浩的肉棒在上下撸动,每当龟头从雪白的乳肉中挤出来的时候,妈妈就会温柔的轻吻一下,仿佛是在轻吻婴儿的额头。
和在服侍着何浩的妈妈她们不同,大姨却是像一只真正的警犬那样蹲在何浩的旁边,双腿大大的分开来,脚尖踮起,用前脚掌和脚趾支持着身体的重量,双手下垂。
何浩用脚趾夹住妹妹的舌头,妹妹的头只能跟着何浩的脚摆动。
“小母狗,你认不认识骚警犬啊?”
“小母狗认识,骚警犬是小母狗的大姨。”
妹妹立刻回答了何浩的问题。
“骚警犬真的是太贱了,不仅贱,还是个傻逼婊子。”妹妹十分鄙夷的看向蹲在一旁的大姨。
“哦,为什么啊?”
“因为骚警犬这个贱货天天穿着一双黑丝,在警局里臭不要脸的勾引男人,小母狗以前去过一次骚警犬的办公室,骚警犬的那些手下,一个个巴不得冲进了把骚警犬按在桌子上肏死呢。”
“还有啊,我那个便宜姨丈,也就是骚警犬的老公啊,结婚还没五年呢,就被骚警犬吸干死了。”
“老公死了还能一个月,骚警犬就又跑去勾引男人了,不知道上了多少男人的床,才三十岁就当上了局子。”
“明明就是个肉便器和飞机杯,居然还臭不要脸的去领了什么杰出青年奖,像骚警犬这样的下贱货,就应该来做主人的肉便器,嘴巴用来喝主人的尿,下面的骚逼用来被主人肏。”
这时候姐姐也插话了,一边含着何浩的脚趾,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骚警犬在以前给我开家长会的时候,就勾引了我的班主任老师,明明他都结婚了,骚警犬还说要上门讨论我的成绩,一看就知道是骚警犬勾引他上床了。”
看着妹妹和姐姐喋喋不休的贬低大姨,何浩到是感觉很是有趣。
“那小母狗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收服骚警犬的啊?”何浩把妹妹抱到了怀里,手握着妹妹一手可握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