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卓安猛地惊醒,他骤然坐起身,茫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目光扫过熟悉的床榻时,心下一沉,自己在床上?
那许遇呢?许遇去了哪里?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吗?
欲卓安连鞋都顾不上穿,他赤着脚就踉跄着冲出卧室。
欲卓安跌跌撞撞的扑到客厅窗边,手指发颤的扯开厚重的窗帘,目光死死钉在楼下那张长椅上。
空的!
那个长椅上空荡荡的,连半分人影都没有。
不在了!他不在!许遇没有回来!
欲卓安的眼眶瞬间红透,压抑的呜咽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他蜷缩在地上,指尖死死攥着衣角,一遍又一遍低喃:“许遇……许遇……”
沙发上的许遇被这细碎的哭声惊醒,他连忙起身去开灯,循着声音走到窗边,就看见蹲在窗下的身影。
许遇放轻脚步走过去,他在欲卓安身边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欲卓越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卓安,你怎么在这?”
欲卓安猛地抬起头,视线撞进那双熟悉的眼眸里。
是许遇!
欲卓安几乎是本能的扑过去,整个人撞进对方怀里。
许遇下意识的张开手臂去接,却被这股力道带着踉跄后仰,两人一同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欲卓安急切的想要抓住这份真实,他指尖颤抖着抚上许遇的脸颊,温热的触感熨帖着指尖。
是真的,是真的许遇。
积压的恐慌与后怕瞬间决堤,欲卓安的眼泪又汹涌地滚落了下来。
许遇抬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擦着欲卓安的眼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他看着欲卓安泛红的眼眶,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做噩梦了吗?”
欲卓安点了点头,片刻后又摇了摇头,像是还没从噩梦的余悸里抽离,他伸手捧住许遇的脸,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遍遍确认着这份真切的存在。
许遇无奈又心疼,他轻轻抓住欲卓安胡乱作乱的手,指尖再次拭去欲卓安眼角残留的泪珠,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关切:“怎么出来连鞋都不穿?”
许遇小心的将欲卓安往上揽了揽,将人抱起,轻轻放到了沙发上。
怕欲卓安光着脚受凉,他又拿过旁边柔软的毛毯,仔细的盖在欲卓安冰凉的脚上,将脚踝都裹得严严实实。
欲卓安始终没说话,任由许遇动作,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的抬起来,指尖轻轻抚上许遇脖颈处的淡红牙印,触感清晰。
欲卓安眼底还蒙着未散的水汽,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与不确定,轻声问道:“我咬的吗?”
不是你咬的,难道是我自己咬的。
许遇被他这副茫然又较真的模样逗得气笑,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咬了就忘了,小渣男?”
欲卓安指尖轻轻按了下那处泛红的印记,随即倾身,在上面印下一个轻软的吻。
他鼻尖蹭着许遇颈间温热的皮肤,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委屈的鼻音:“我不渣的。”
说着他又往许遇怀里蹭了蹭,软乎乎的撒娇:“抱抱我。”
许遇听清欲卓安话,乖乖抬手将人揽进怀里。
一个吻不够,欲卓安干脆埋进了许遇颈窝,细碎的吻落了满颈,像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补偿。
许遇顺从的仰着脖颈,方便欲卓安动作,颈间细碎的吻落下来,带着温热的触感,像羽毛轻轻搔刮着皮肤,引得他一阵细密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