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纳不仅仅克扣朝廷的赈灾款,还日日骄奢。群众看着碗里的半碗白水,听着官府里面传出的歌舞声音。群众心里的不满渐渐加重了。而现在已经从市井之间传到了顾宇霖的耳朵里。在朝堂之上也有弹劾司空纳所作所为的人。顾宇霖脸上浮现愤怒。立刻下旨让司空纳回京。但是碍于司空家的权威,顾宇霖也不能真的对司空纳怎么样。只能将王克的官职免去,并且流放至偏远地区。司空纳一回府,司空武就一巴掌打了过来。司空纳从小被娇养长大,也是司空武唯一一个儿子。那里被人打过。“父亲!你干嘛?”司空武气的手都在发抖。“你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司空纳被他打了一巴掌,还在气头上,对于他所做的事情,也不以为意。“不就是带了几个随从的婢女伺候我,在晚上听点小曲。您至于那样打我吗?”“我何时缺过你吃穿?你偏偏惦记上了朝廷的赈灾款。我早就和你说过,顾宇霖不再是我们以前可以控制的那个人了。”对于司空武的劝说,司空纳完全不当回事。他走到椅子旁,然后坐下。“那又怎样?他还不是不敢动我。再说了……”他左手拿起桌子上的葡萄,喂进自己的嘴里。“天瑜已经成功了,江山还是我们的。”司空武脸上浮现担忧。现在司空纳的名声已经完全毁了,而顾宇霖却赢得百姓的支持。司空武看了看不成器的司空纳。心里盘算着放弃司空纳。彦林看着顾宇霖整整一个月没来看自己,再也忍不住了。夜半——彦林出现在顾宇霖的寝宫。虽然已经半夜了,但顾宇霖仍然披着一件外衣坐在床边翻看书籍。察觉有人靠近,顾宇霖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彦林那张带有怨恨的脸。顾宇霖一看见他脸上的疲惫完全消失。“林林,你怎么来了?”彦林自顾自的来到他床前。“你不来找我,我就不可以来找你吗?”顾宇霖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责怪,也知道自己确实不应该将别人放在那里一个月都不理他。知道自己的错,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放软。“这几日事情实在太多了。”彦林点了点头。来到他的身边坐下。“我知道陛下很忙,有大事要做。”顾宇霖顺势将身旁的人搂入怀里。“离成功不远了。”顾宇霖握住彦林的手。‘等成功的那一刻,我就封你为后。’隔天,司空武就借着去宫里看望司空天瑜的借口来到了司空天瑜的住所。“父亲,你怎么来了?”司空天瑜明显有些慌张。或许是因为这几日烦心事情太多,所以司空武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不对。“我来问问,你之前既然说那件事情已经成功。那现在肚子可有动静?”司空天瑜摇了摇头。“没有怀上。”司空武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阴沉。“怎么这么不争气?”司空天瑜沉默不语。司空武叹了口气。“明日我会派给假太监来你宫里。尽快怀孕,我需要那个孩子。”司空天瑜听到这个消息,满眼不可置信。“父亲,我不想和我不认识的人做那种事情……”司空武却丝毫不管她的想法。“我说我需要那个孩子。”说完那句话,司空武完全没有理会唐脸上震惊的神情。拂袖而去。司空天瑜虽说不及司空纳受了父母的宠爱。但从小到大自己所想要的,司空武几乎都没拒绝过。而且他也一直比较遵从自己的想法。甚至当初进宫为妃,也是司空武也没有逼迫她。可如今却逼着她跟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生孩子。司空天瑜震惊委屈,眼角蓄积的泪水悄然落下。“父亲……”祁墨听见了她的哭声,从身后的帘子走出来。“天瑜,怎么了?”司空天瑜回头看见,满脸关心的祁墨。刚刚还在隐忍的哭声,再也没有办法忍住。“墨哥哥……唔……”祁墨赶紧走过来,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司空天瑜就躺在他怀里哭的泣不成声。“墨哥哥,我真的不愿意。”祁墨将她眼角的泪水拭去。“我刚刚都听见了。”祁墨一边安慰,一边将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放心,你若不愿意,我不会让他们碰你。”司空天瑜哭泣的声音渐渐停下,但说话的声音仍然断断续续。“可是…我…没有办法忤逆他。”祁墨放在她腰间的手搂得更紧。“无需忤逆,我们大可顺着他。”:()快穿之病娇大佬宠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