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宴会的贺师和怀景焕开着车来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餐厅。“不是送我回学校吗?”贺师打开车门,下了车将副驾驶的门拉开。“你帮了我这么大个忙,我必须要请你吃个饭,感谢一下。而且从今天下午就一直在试衣服,刚刚你在宴会上也只吃了一两块蛋糕。不饿吗?”怀景焕有时候经常会为了学业和打工的事情而忘记吃饭。要是贺师不说的话,现在的怀景焕应该在宿舍赶毕业论文,而不会吃饭。“有点。”“那不就得了。”怀景焕下了车,两人并肩走入餐厅。其实九点多钟的餐厅,在帝都还是一抓一大把。但是距离比较近的,就只有这一家了。服务员递来菜单。贺师接过。“有什么忌口吗?”“没有。”贺师点好菜之后,双手交叉。目不转睛的盯着怀景焕。怀景焕自从上次在车里面被偷吻之后,他也不清楚自己对贺师是种什么态度。只是觉得有些尴尬。“你…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贺师嘴角扬起微笑。“没什么东西,就是忍不住想多看两眼。”“那…为什么想要多看两眼。”还没等到对方的回答,怀景焕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怀景焕在看到是护工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有些感到不对劲了。他心下一沉。电话那头果然传来最让他不敢相信的消息。“您母亲病危,赶紧回来吧。”贺师在看到他脸色不对的时候,也大概猜到了。起身。“我送你去医院。”怀景焕是靠着贺师的搀扶才回到了车上。赶到医院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虚浮的。他身体一直在发抖,看着手术室那抹红色,一动也不动。贺师一直坐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安慰。不知过了多久,那抹红色才变为了绿色。戴着口罩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怀景焕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起身,走到医生面前。“我妈妈她……”“现在没事了。”怀景焕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下,中午没吃饭下午也没吃饭。刚刚的神经又如此紧绷,现在一下子松开。让他的身体有些无法适应。怀景焕感到一阵眩晕,在他跌落在地的前一秒。贺师上前抱住他。等到怀景焕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的母亲还在昏迷当中,身边只有贺师。“我妈妈……”贺师拦住他要起身的动作。“医生说等到伯母清醒之后,再过一段时间开始第三次化疗。”说着一边拿过床头柜上的白粥。“你有点低血糖,我给你买了点白粥。你刚醒不能吃太油腻的,等到后面缓解了一些,我再带你出去吃。”怀景焕接过。“谢谢。”“不用对我这么客气。”贺师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怀景焕。“我可以去联系国外的专家,这样对伯母的治疗更加有用。”怀景焕捏住勺子的力量又加重几分。“这样太麻烦你了。”贺师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不麻烦的。”看着面前人有些不自然的神色,贺师也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费用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把你自己的身体调养好。别到时候伯母好了,你又病倒了。”“为什么?”贺师有些不明所以。“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贺师眼底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当上沈家家主的沈析工作更加繁忙。顾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冷落。“析析…怎么又在工作。”顾裴拿掉脸上的口罩和墨镜,关闭沈析办公室的门。“最近有点忙。”顾裴手上拿着餐盒。“忙就不知道吃饭了?”顾裴走到他面前,将餐盒打开。另外一只手强制性的将沈析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拿开。“先吃饭。”沈析将手上笔放下。“好,听你的。”吃过饭,顾裴将人搂在怀里,明显是不想让他工作。沈析知道最近有些冷落他,也就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析析你之前说了,等一切都平定之后我们两个就公开的。”顾裴在他脖子上蹭了蹭。“现在怎么还没公开?至少要向你家人介绍介绍我吧,我来你公司跟做贼一样。”“我又没逼着你来。”此话一出,顾裴眼里的幽怨更深了。他强制性的将他的脸掰到自己面前。把人亲得喘不过气了,才放开。“你说什么?”沈析忽略掉红肿的嘴唇,白嫩的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既然这么迫不及待,那就今天晚上见家长吧。”顾裴眼眸中又重新迸发出光亮。“真的?”“骗你干嘛?”:()快穿之病娇大佬宠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