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听着工藤新一疑问的野泽星悠满脸哀愁,忍不住叹息出声。工藤新一看着一脸愁苦的野泽星悠干笑了两声,转移话题出声,“说起来,星悠哥,你之前不是去找研二哥和阵平哥打听消息去了吗?”
“结果如何?”
“别提了。”野泽星悠幽幽看了工藤新一一眼,叹了口气,“他们跟优作叔叔的态度是一样的,不会告诉我任何事情和线索,但是又不干涉我自己去进行调查。”
“那有没有可能不是他们不想告诉你,而是他们根本不能告诉你呢?”工藤新一低下头思索了片刻后,抬起头,眼里满是认真。
“不能……吗?”野泽星悠听到后低头与工藤新一对视了一眼,若有所思。
可是,为什么呢?之前景光托他向过去的自己带话、他将过去发生的事情告诉新一,都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这些与这件事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野泽星悠有预感,如果他可以找到这其中的区别,也就可以想得出答案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需要先找到他究竟是怎么在六秒之内拆除炸弹并且和研二一起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将炸弹进行调换的。
是的,调换。虽然前后只几张照片上的炸弹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是实际上还有不一样的地方的,那就是后面被拆除的炸弹外壳上,多了几道不规则的划痕,看起来就像是在拆除的过程中不小心划到外壳了。
但是,实际上,这些划痕是他小时候觉得好玩和父母定下的暗号,而炸弹外壳上的划痕解读出来刚好是“调换的炸弹”,如果是调换的炸弹的话,那么原来的那个又会在哪里?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着还在研究照片的工藤新一,伸手拿出了其中的一张照片指了指其中的炸弹残骸,“这个炸弹,并不是现场的那个。”
看着工藤新一有些惊讶的目光,野泽星悠又从照片里面抽了一张出来,将两张照片放到一起对比,他伸手指了指炸弹上面的划痕,“这个划痕,并不是拆弹时不小心造成的,而是我小时候创造的独家暗号。”
“这个炸弹上写着‘调换的炸弹’,我觉得这个应该是未来的我留下来的讯息和暗示。”
“就像你说的那样,如果他们是不能告诉我们的话,我了解我自己,就算是不能明着说出来,我也会暗戳戳地想尽一切办法来留下一些暗示。”
野泽星悠耸耸肩,“毕竟我并没有那么擅长推理,哪怕他知道我旁边会有95%的可能有一个长于推理的你,也不敢赌你不在我身边的那5%,所以,他一定会留下这些暗示。”
“既然有调换的炸弹,那么原来的炸弹去哪里了。”工藤新一看着手上的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下照片里面的炸弹。“这两个炸弹在细节处的处理都是一样的。”
“这个拿来调换的炸弹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呢?”
谜题非但没有解决,反而变得更多了。
“如果可以去现场看一下就好了。”工藤新一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野泽星悠越想眼睛越亮,他觉得这个可行性很大。
说干就干,于是他向工藤新一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来到了现场。由于他不能和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见面,还特意避开了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
一阵晕眩感袭来,他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是一脸惊讶看着他的松田阵平,他晃了晃有些晕晕的头,环视了一下四周。
松田阵平此时靠着消防通道楼梯间的墙上,嘴上叼着一只烟,手上拿着打火机正准备点燃,看着突然出现的野泽星悠,他收起了手上的打火机。
“星悠,你不是说你要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有一些东西忘在现场了,所以我回来取一下。”说着野泽星悠就想往拆弹现场走,结果还没有走两步就被松田阵平拉住了。
“不是说不方便露面吗?什么东西落在现场了,我去帮你取回来。”松田阵平说着叹了一口气,“现在外面搜查科同事正在取证,你现在出去也是真不怕被当成嫌疑犯啊。”
野泽星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就已经把这个借口说出来了,至于现场到底有没有他落下的东西,他还真的不清楚。
他轻咳一声,打算把这件事揭过去,就在他刚准备开口的时候,消防门传来了打开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野泽星悠“唰”一下从原地消失了。
消防门被推开又关上,进来的人对松田阵平和野泽星悠来说都不陌生,是萩原研二。萩原研二此时手里拿着已经拆除的炸弹,神秘兮兮地靠近松田阵平,将炸弹举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