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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互相试探(第1页)

宫崎正雄第二次来的时候,苏文玉没有拒绝。但他约的地方,换了。不再是料理店,而是虹口的一座武道馆。馆不大,藏在日本侨民聚居区的深处,门口挂着“松涛馆”的木匾,漆面已经斑驳,看得出有些年头。苏文玉踏进院子时,脚底的青石板缝隙里长出了细碎的青苔,空气里有竹叶和檀香混在一起的味道。宫崎正雄站在道馆中央,换了一身黑色剑道服,赤脚踩在榻榻米上。他的脚边放着一把木刀,刀身修长,握手处缠着黑色的棉绳。没有真刀。他看见苏文玉进来,微微欠身,嘴角挂着那丝不深不浅的笑。“苏老板,今天不谈生意。想请你看看我们日本合气道的功夫。”苏文玉在道馆边缘的蒲团上坐下,莲花别在腰间,新长出的绿叶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亮。林小山站在她身后,右手插在裤兜里,攥着左轮的枪柄。程真靠在门口,左臂还不太灵活,但右手已经按在了短刀上。宫崎拿起木刀,双手握住,刀尖对准面前一个假人。他的身体微微下沉,膝盖弯曲,像一棵被风吹弯的竹子。然后他动了——不是劈,是推。木刀没有碰到假人,但假人凌空飞出去,撞在墙上,弹了一下,摔在地上。假人的胸口凹陷了一块,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拳头砸过。“合气道,不靠蛮力。”宫崎收刀,转过身看着苏文玉,“靠的是借力。对手的力越大,反弹越强。苏老板,中国功夫里,有这种技法吗?”苏文玉没有说话。她看了一眼林小山。林小山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鼻子。“我?”“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吗?”苏文玉说。林小山咽了口唾沫。他会个屁的和气道。但他会醉拳。在特情局的时候,教官教过一套醉拳,说是“看起来像喝醉了,其实每一招都在算计”。他从来没在实战中用过,因为那玩意儿太难看了——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像一只被人踹了一脚的鸭子。但他不能怂。他把外袍脱了,扔给程真,穿着里面的短褂,走到道馆中央。宫崎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你喝酒了?”“没有。”林小山咧嘴笑了笑,脚步开始发飘,身体往左歪了一下,又往右歪了一下,像踩在棉花上。“但可以假装喝了。”宫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见过很多中国武者,有练太极的,有练八极的,有练咏春的。但没见过这种。这个人站都站不稳,怎么打?林小山不是站不稳。他是故意站不稳。醉拳的精髓不是醉,是骗——让对手以为你破绽百出,等对手出手,那些破绽就变成了陷阱。宫崎出手了。他跨步上前,右手握住林小山的手腕,左手推他的肘关节——标准的合气道“一教”锁腕技。速度很快,快到林小山的眼睛跟不上。但他的身体跟上了。他没躲。反而顺着宫崎的力道,整个人往地上栽去。宫崎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就是这一瞬,林小山的腿从地上弹起来,脚尖踢向宫崎的小腿筋骨。宫崎退了一步。林小山没有站起来,他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但双手撑地,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脚又扫了过来。“这是什么拳?”宫崎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确定。“醉拳。”林小山从地上弹起来,身子又往右歪了一下,“喝醉了打的拳。”宫崎没有再进攻。他退到道馆中央,双手垂下,看着林小山。他不是怕——他是在看。看这个人的步法,看他的重心,看他那些歪歪扭扭的动作背后藏着什么。林小山站定了。他的脸朝左,但眼睛看着右边;身体前倾,但重心在右脚。全是破绽,又全不是破绽。宫崎看出来了——这个人不是站不稳,是故意把自己摆成一个不倒翁。你从左边推他,他往右边倒;你从右边推他,他往左边倒。永远找不到发力点。宫崎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这一次,他不打算用技巧了。他要用内功。合气道的内功叫“气合”。不是呼吸,不是发力,是一种精神力的外放。高手能用气合压制对手的精神,让对手动作变慢、思维变钝,甚至失去战斗意志。宫崎的瞳孔缩了一下。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像有人往道馆里倒了一盆冰水。程真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牛全打了个哆嗦,抱紧了布包。林小山感觉自己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不是石头,是水——湿漉漉的、沉甸甸的,从四面八方挤过来。他的呼吸变慢了,心跳变慢了,连眨眼的频率都变慢了。但他没有慌。他闭上了眼睛。教官教过:醉拳对气合,不能硬抗,要顺着走。气合是水,水是柔的。你越挣扎,它越紧。你不挣扎,它就流走了。林小山的身体开始晃。不是之前那种故意歪扭的晃,是真的晃——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跟着风走。宫崎的气合压过来,他的身体就顺着那个压力歪过去;压力撤了,他又歪回来。像一株被风吹弯的草,风停了,它就直了。,!宫崎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的气合在加速输出,但林小山像一条泥鳅,滑不溜手,抓不住,按不实。他加大了输出——林小山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但始终没有倒。像一个陀螺,你抽它越狠,它转得越快。宫崎收功了。他的脸色发白,额头青筋暴起,大口喘着粗气。林小山睁开眼睛,身子还晃了一下,站稳了。“苏老板。”宫崎看着苏文玉,“你的人,很有意思。”苏文玉站起来,走到林小山身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林小山感觉一股温热从肩膀灌进来,胸口那股沉闷感瞬间消散了大半。“宫崎先生,合气道的功夫,今天领教了。”苏文玉微微欠身,“下次想切磋,找我这位兄弟就行。他不用木刀,用拳头。”林小山咧嘴笑了笑,把外袍从程真手里接过来,披上。他的腿还在抖,但他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回了苏文玉身后。宫崎站在道馆中央,手里还握着那把木刀。他看着林小山的背影,看了很久。木刀的刀柄上,被他握出了五个指印。三天后,田长风来了。他约的地方也换了。不在茶馆,在豫园湖心亭。夜里的湖心亭没有人,只有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莲花的腥气。田长风站在亭子中央,穿着一身灰布短打,袖口扎着,脚踩一双黑布鞋。他没有带武器,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微微张开,像随时准备握住什么东西。苏文玉走上九曲桥。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白。她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田长风转过身,拱手行了一礼。“苏老板,夜里约你出来,冒昧了。”苏文玉回了一礼。“田先生有话直说。”田长风没有直说。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从垂落变成虚握——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掌心相对。一个起手式。“苏老板,上次我说,你身边那个人是高手。我今天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也是高手?”苏文玉看着他。“我不会打架。”“不会打架,会挨打就行。”田长风动了。不是冲,是迈——一步跨出三尺,左手在前虚晃,右手从腰侧推出,掌风直奔苏文玉胸口。掌未到,风先到。风压吹得苏文玉额前的碎发往后飘了一下。她没有躲。不是来不及,是没有必要。因为霍去病从她身后走出来,钨龙戟横在身前,戟杆挡住了田长风的掌。“砰——”一声闷响,像拳头砸在装米的麻袋上。田长风退了一步,霍去病纹丝不动。田长风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红了一片,不是被打的,是震的。他刚才那一掌,打在钨龙戟上,反震力顺着掌心传回来,震麻了他的整条手臂。“好兵器。”他看着霍去病,“好力气。”霍去病没有说话。他把钨龙戟收回身侧,退回苏文玉身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田长风甩了甩手,看向苏文玉。“苏老板,你的保镖很厉害。但我想试的不是他,是你。”苏文玉沉默了一瞬。然后她解下腰间的莲花,放在亭子的石桌上。莲花的花茎已经长到三寸高,顶着一片嫩绿的叶子,在月光下像一根翡翠簪子。她转过身,面对田长风。“田先生,你刚才那一掌,用的是形意拳的‘劈拳’。发力点在腰,落点在手,走的是直线。这路拳法,刚猛有余,变化不足。”田长风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是认真。“苏老板果然懂。”“我不懂拳。但我懂气。”苏文玉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她的掌心里,有一点青色的光,很淡,淡得像月光穿过薄纱。“你的劈拳,用的是肌肉和骨头的力。我用的,是气的力。”青色光点从她掌心飘出来,像一颗萤火虫,慢慢飘向田长风。田长风没有躲。他伸手去接,光点落在他掌心里,像一滴温水。没有痛,没有麻,只是温。温得恰到好处,像被人握住了手。他愣了一瞬。“这是……”“清光术。”苏文玉收回手,“道门的功夫。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治病的。”田长风攥了攥拳头。那只被清光术照过的手,刚才的酸麻感消失了,像被人从骨子里揉了一遍。他抬起头,看着苏文玉的眼睛。“苏老板,你到底是谁?”苏文玉没有回答。她拿起莲花,重新别在腰间,转身走上九曲桥。“生意人。”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田长风站在湖心亭中,月光把他孤零零的影子投在石桌上,和莲花留下的水渍叠在一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道清光留下的温热,还没有散。“……有意思。”他喃喃。:()杨贵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脉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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