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制止我的行为,只是越过用手遮挡着挺直着鸡巴的我走到了酒柜前。
他慢慢地打开酒柜,给自己到了三分之一杯酒,然后又从一旁的冰箱里用夹子夹出一块冰块放在酒杯中。
完成这一切的他这才来到饭桌前拉开一张椅子,然后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酒然后看着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性趣。”
“你,你明明是你强迫我……”我一边用手挡住尴尬鼓起的弟弟,一边后退着想自己的衣服靠近。
“那种事情,有吗?就算有我也不在乎”山正的干爹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用手从西装内衬口袋里拿出了一沓照片扔到我面前道“反正我这边有证据。”
“你……”看着散落在我身边的照片,竟然是我刚刚女装的样子,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心想这个人真是该死,这个人怎么这么阴暗,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样对待我。
“你的想法其实无关紧要。”他看着我的惊慌失措嘴角微扬,玩味的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身体向我这边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你说要是不要我告诉你学校里的同学,你是个喜欢女装的变态呢?”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眼中朦胧地看着他,慌忙地问,“求求你把照片还我。”
“这样呀,那好吧。”山正干爹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把餐桌上的丝袜、白色日式学校运动上衣和蕾丝三角裤扔给我,“把它穿上,带好假发,来二楼找我。”
“记得,不许穿其他衣服。”山正干爹说着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扶着楼梯头也不回地说“穿了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明天你们学校到处都会有你刚刚地照片。”
害怕地我没有想过为什么刚刚我女装的照片会被这个男人冲洗过来,也没有注意到在面前镜子边沿雕花里藏着的摄像头。
只是想了好久才从地上捡起袜子,一点点穿上。
这是一双过膝袜,那丝滑的丝袜被我穿在腿上的感觉和我扒下别人丝袜的感觉完全不同。
虽然此时我的兄弟逃开了纯棉三角裤的压迫但在丝袜一点点与自己无缝接触的那一刻它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挺着硬硬鸡巴的我并没有随意地假发戴在头上,而是将它戴在头上后仔细地调整到最好的效果。
因为我真的无法忍受自己变得很丑很不好看,可整理好之后我更迷茫了,因为我没有想过,加上假发后的自己竟然真的不错。
穿着丝袜来到楼上,走进唯一亮着灯的屋子。
屋子的正中间是一张圆床,四周墙壁和天顶都是将人照的清晰无比的镜子。
山正干爹拿着酒杯站在里边看着我,眼神里有着让我难受地感觉,那感觉好像是轻蔑,又好像是理所应当。
“在床上,跪着趴好”声音响起,为了相片的我按照他的要求趴下,他却说“姿势不对,屁股撅起来,头抬起来,见过狗吗?”
“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我嘴里生气地喊着,身体却配合地按照他的要求趴好。
山正干爹并没有在做什么只是拿着酒杯,围着圆床绕着,打量着我。
“把三角裤和上衣脱了。”
听着她的安排,我发现他似乎只是是想以我的照片威胁我,让我摆出更凄惨的样子,以此彻底地羞辱我。
我虽然万般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遵从这个男人的命令,被迫做出这种丢脸的事。
在没有比这更让我屈辱的了。
但想到现在他手里还握着我的照片,无谓的抵抗其实真的并非明智之举。
“呵呵,真的是好久色呀。”山正的干爹围着我打量了几圈后终于站在我的身后说道“你羞耻的地方,都被我看到了哦。”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你胯下那玩意完全就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嘛。”
“有完没完,满意了吗?如果没有其他的是的话,可以还我照片了吗?”我扭回头看着他吼道。
“别这么着急,今天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件好东西呀。”说着他就转身向外走,“趴着等我回来。”
我心想好东西?